“保存方案里的替代建议,是你写的?”
赵昀初点头:“成本更低,干扰也更小。”
许言没再说什么,把那页报告推给隔壁的专家。对方看了片刻,露出惊讶的神情:
“这方案真的不错。”
几个人看向赵昀初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
专家们带着他的文件离开,他和宣教组的一批人开始讨论纪录片策划。
出乎意外的是,许言也留下了。
副院长肯定了那份策划,说觉得可行,宣教组的刘主任立刻表态没问题,夸小陈不愧是年轻人,方向很对。
赵昀初被夸得浑身不自在,硬着头皮开口,提出了早上在家思考的两点:
一是纪录片最好以文物为主,避免影响修复师操作。
二是申请不担任主讲出镜,但还是会全程跟进。
许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几人商量了片刻,都同意了赵昀初的想法。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散会后,赵昀初即使走了,还能听见身后隐约的议论声。
“陈君澜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
“不知道啊,以前见面都不带正眼看人的,今天居然冲我笑了……”
“是不是他家里那位又敲打他了?”
“有可能……”
原主这人缘也真是,赵昀初在心里叹了口气,假装什么也没听见,无奈地走远了。
最近事少,赵昀初直接回家了。他尝试着跟白泽玩了会儿狗狗游戏,对方明显对此兴趣缺缺,看起来更喜欢趴在他身上睡觉。
赵昀初窝在沙发上,翻看系统传输过来的关于这个世界的资料,不时地揉一揉白泽的脑袋,很是惬意。
白泽醒了也不恼,只是眯着眼睛蹭蹭他的掌心,然后又睡过去。
傍晚时,天色忽然暗下来。赵昀初抬头看向客厅巨大的落地窗,乌云压得很低,整个城市笼罩在暗沉中。
雨果然下来了,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呜呜作响。
高档小区应该不会断电有危险,这样想着,赵昀初起身去接水。
灯忽然灭了。
窗外闪电划过,照亮了黑暗的屋里,瞬间后又是浓重的黑暗。雷声轰隆隆滚过,震得落地窗嗡嗡响。
赵昀初的手机还在沙发上,此刻在黑暗中不敢动,颤抖着叫着白泽的名字。
他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