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阙:“呵!”
晏秋紧张得下意识搂紧了一下,应阙瞳孔骤缩,手指没忍住用了些力,声音也不算温和,道:“松手!”
晏秋下巴吃痛,“嘶”了一声。但心一横,回道:“不松!”
应阙反应过来将手收了回去,就要叫人:“来——”
晏秋注意到赶紧插了句:“殿下!我说我说。”他又看了两眼才咕哝道:“我之前在不知道裴少卿对我怀有那样的心思,才……才答应了他的赔罪饭。”
“不过,我当日并未同他厮混,吃完饭我就自己走回来了,一刻也没有多呆。”
自己走回来的?
应阙想到了那夜某人缩在他怀中,回程路中一步也没动过,全程都由他代劳。
如今反倒成了他自己走回来的。
应阙无言,却答应过他这事不告诉自己,硬生生吃了个哑巴亏。
不过是这事,他松了口气,晏秋和裴乾是不可能的,单是裴敏那一关就过不了。当初他刚回府上就派人传消息去了,如果没记错的话,裴乾到现在都还出不了门,更别说来找他了。
晏秋见人没反应似乎还想摇一摇,但好在聪明才智还在,及时止损了。他轻声问道:“殿下?”
应阙虽是知道他对男子不感兴趣……好一个对男子不感兴趣,他越想越心烦。再一伸手,晏秋毫无防备之下竟是直接被推开了。
他见大势已去,就扑过去报上大腿,可怜兮兮道:“殿下,你信我!我真的——”
“起来。”应阙皱眉,将他提了起来,“你这样趴着像什么话?”
晏秋眨眨眼:“那殿下信我了没。”
“信了,起来。”
晏秋这才起身,他一路叽叽喳喳的同殿下诉说着今日见闻,特别是自己猎兔子的事。从开头讲到尾,最后应阙听到他不小心了去深山,赶紧回头盯着他从头到尾全部打量了一番。
晏秋解释道:“我没受伤,最终那只兔子也被我降服了。”
他又讲到李青原,最后才说到方羡,听到此人应阙又皱了次眉,不满道:“你怎么又和他厮混在了一起?”
“这哪是厮混了,他是看在无聊才过来同我说话的。”当然晏秋提起此人肯定是有事要问,他好奇道:“殿下可知为何方羡看着同他兄长不太亲近的样子?我当时提了一嘴,看他表情都变了,似乎很不愿提及。”
应阙虽是不满,但还是解惑道:“方楼台乃为少年将军风光无限,又娶了三公主更是身份尊贵,而方羡从出生起就被人与之对比。但都是人凭什么自己就要以他为人生目标,以赶超他为基准。方羡年纪轻轻自是不服气。”
晏秋点头思索道:“确是如此,所以他才学文?”
“嗯。”
晏秋又道:“不过他武也挺厉害的,今天足足打了两头大型兽呢!”
应阙很不给面子道:“区区两头。”
“……”
他可记得那前百的名单里都没有殿下。
但直说又太伤人心,况且还帮自己打了那么多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