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还是选择管住自己的嘴。
两人一路交谈,东宫很快便到了。
今日好歹自己也折腾了那么久,累得慌,他同殿下打完招呼后便歇息去了。
顺带在睡之前还是没忍住同云杏和欢儿们分享了自己猎兔子的壮举。
虽说云杏在之前经常自己去山里猎兔子早就得心应手,但还是很捧场的给大人夸得天花乱坠。欢儿就更是发自内心的佩服了。
清月孤高,如玉如盘。
晏秋本睡得香甜,但心脏突然猛的一跳,像是危险到来前的警告,他一下子就睁开了眼,不可置信的眨了眨,还有些茫然。
他是被晃醒的,同样的手法,同样的震动,甚是熟悉。
知道来人后,他愤愤起身,毫无顾忌的大开床帷,看向立在床前的黑影。别说这样乍一看还是有些恐怖,像个幽魂一般,半夜来索命来了。
晏秋裹紧被子,怒意也被吓灭了几分,他警惕道:“你干嘛?不睡觉的吗?”
魏玖小声道:“晏太傅,我又有要事相告。职责所在,睡不着。”
睡不着就来祸害他是吧。
晏秋无语:“什么事你要大晚上的来?还是说殿下让你来报的?”
“不。”魏玖道:“我怕打扰殿下还没说呢,先来同你说,今夜京里传出消息说二皇子涉嫌残害李家子,很可能是苏愿的同谋之一。”
“……”
你也知道大半夜的打扰人,他现在非常想一脚给魏玖踹飞出去。
但也只能想想,真要踹是不可能,也踹不动。他又睡了回去,道:“此等大事你问殿下去,再来找我。”
魏玖理所应当道:“我当然是听殿下的,只是来跟你说一声而已。”
“……”
晏秋用力拉上窗帷,省得自己大晚上被气死,他深吸几口气,道:“你走吧,我要继续睡了。”
魏玖也不是那种纠缠之人,老老实实走了。
晏秋阖上眼,过了一刻钟后又猛的睁开了。
这魏玖是不是来折磨他的?半夜跟他说这个消息,搞得他睡得都不安稳了。
应徊的消息满天飞,最有可能的就是殿下派人干的,但依魏玖的反应来看,不是自己人做的。
那是谁?知道应徊与李真有牵连,还杀了李真,应承明?这怎么说也不可能,应徊好歹帮了皇上一马,总不可能反过来就害自己的亲儿子吧。
那就是苏愿家里人,或者陈瑾岚?见苏愿身亡了为了报复,从而查到了应徊和李真的关系,所以要拖人下水?
晏秋辗转反侧,还是觉得与苏愿相近相亲的嫌疑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