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后,陆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人找好了吗?”他的声音阴冷,和刚才判若两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找好了,都是亡命徒,下手干净。”
“很好。”陆景盯着天花板,眼神狠毒,“下周五晚上,陆则鸣会去东郊的仓库验货。就在那儿动手。”
“二少,要是老爷知道了……”
“知道?”陆景冷笑,“如果我爸知道,我弄死了陆则鸣,只会觉得我有出息了。
何况他不死,陆家的一把手,永远都不能是我。”
他深吸了口气,眼里欲望之火在燃烧,
“我和陆则鸣,在这场权利的争夺战中,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酒吧包厢里。
陆则鸣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握着一杯威士忌。
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周呈坐在他对面,喝得有些上头,脸颊泛红。
包厢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男孩走了进来。
男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皮肤白皙,眼尾微微上挑。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就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当然,这里面不包括陆则鸣,
他是许怜。
陆震最宠爱的情人。
“陆少。”许怜走到陆则鸣面前,垂下眼,姿态恭敬。
陆则鸣抬眼看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放在茶几上。
“这瓶用完,我送你去美国和他团聚。”
许怜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药瓶,攥在手心,
“谢谢陆少。”
“不用谢我。”陆则鸣晃了晃酒杯,语气淡漠,“各取所需罢了。”
许怜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开了包厢。
门被关上。
周呈叹了口气。
“陆则鸣,我真服了你了。”他灌了一大口酒,“那个男人的病,去年就好了,现在在美国重新找了个女人,结婚过日子。
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瞒着许怜。”
陆则鸣没说话,只是盯着杯中晃动的冰块。
“你给了他希望,又让他用身体和尊严去换一个虚无缥缈的念想……”周呈摇头,“太狠了。”
陆则鸣抬起眼,看向周呈。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