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雪差不多停了,所以,我想让谢老师帮忙一起分发物资。。。。”
“这点事,我来做就好。就不要打扰他的清晨美梦了。”
“那。。。就劳烦陆总了。”
陆则鸣关上门,穿好衣服,回头看了眼因疲倦熟睡的谢知律,唇边笑意加深。
走了两步,还是忍不住返回,在他眉眼落下轻柔一吻。
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汲取了过重的水分。
连着陆则鸣的心,也湿润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他真的,爱惨了谢知律。
陆则鸣轻叹了声,转身开门,跟着村长一同去分发物资。
谢知律听到关门声,睁开了眼睛。
眼神空洞而迷茫。
他在思考,陆则鸣真心有几分。
没有答案。
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让人无地自容的滚烫。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陆则鸣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最后,他只是疲惫地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再次沉入昏睡。
陆则鸣在冰天雪地里分发物资,鼻尖冻得通红,哈出的白气模糊了他的脸。
他抽空看了谢知律上课的简陋教室,破旧的门窗,透风的墙,孩子们冻红的小手。
他当下就捐了三百万,用来盖学校。
中午十二点,陆则鸣回到家时,谢知律还在睡。
准确的说是,刚醒,但还在装睡。
陆则鸣的目光,从他纤长的眼睫,一路往下。
他忽然有些口干舌燥,将杯中冷水一饮而尽,喉结剧烈滚动,却还是不能止渴。
于是,他顺应本心,一点点拉起被子,在他大腿内侧印上几个湿漉漉的吻。
下一秒,谢知律支起上本身,“嘭”的一拳砸在他侧脸。
陆则鸣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在他阴郁的目光中,凑上去抱住他,硬生生将他的脸,贴在自己的八块腹肌上,不要脸不要皮的,低声哄道,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有起床气呢?”
谢知律感受他紧实的腹肌,气消了一大半,但转念想到昨晚被他吃干抹净的狼狈,他瞬间火冒三丈,猛地推开他,压着火气质问他,
“陆则鸣,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陆则鸣向后踉跄了两步站稳,注视着他的眼,
“知律,我爱你。即使你不信,我还是要说。”
谢知律呼出口浊气,缓缓站起身,逼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