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我对你厌恶至极,却还死皮赖脸的留下来,装疯卖傻。
你到底图什么?
我一没钱,二没势。我还是个男的,解决不了你繁衍生子继承亿万家产的需求。”
陆则鸣唇角动了动,
“我图你。我只图你。”
谢知律上前一步,不耐道,
“我就是个普通男人,到底有什么,能让你图的?”
陆则鸣极其认真道,
“因为你叫谢知律。”
谢知律冷声道,
“我改名。”
陆则鸣错愕道,
“你要随夫姓吗?”
谢知律逼近他,一把拽住他的领口,咬牙道,
“陆则鸣,你是不是有病?”
陆则鸣垂眸,认真道,
“你觉得委屈,那我跟你姓,我喊你老公。”
谢知律忍无可忍,往他脸上狠狠挥了一拳,又抱摔过肩。
陆则鸣狼狈的从地上坐起,嘴角渗着血,他丝毫察觉不到痛意。
谢知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以后,要是再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我弄死你。”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暴躁了,修养在陆则鸣这条发瘟的狗面前,一去不复返。
陆则鸣用手背随意的擦去唇角的鲜血,笑得温柔,满目爱意,
“知律,春天要到了。
可是,如果你不爱我,那即将到来的春天,也没有意义了。”
谢知律神情淡漠,
“闭嘴。”
陆则鸣缓缓起身,极其认真的注视着他,
“知律,我一直想问你。
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里,你有一瞬间,想过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谢知律别过眼,声线硬冷,喉间涩然得像是堵了什么东西,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