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律看着陆则鸣冷峻的侧脸,紧抿的薄唇。
他鬼使神差地倾身,想吻他。
可在即将触及的瞬间,他猛地反应过来,抬手就往他脸上挥了一拳。
陆则鸣没有躲,硬生生挨了这一拳。
谢知律按了按抽痛的眉心,“抱歉。。。。”
陆则鸣一把将谢知律按倒在床上,双手撑在他耳朵两侧,盯着他的眼,逼问他,
“知律,你刚才想吻我,对吗?”
“你想多了。。。。”谢知律伸手撑在他胸膛上。
陆则鸣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进怀里,哪怕内心焦灼的爱,要将身体融化了,也故作镇定,只是手指穿过爱人的头发。
实则已意乱情迷。
寒风从各个缝隙里钻入,谢知律瑟缩了下,将身体往暖源靠去。
木床“吱呀”晃动。
“够了……”谢知律紧闭双眼,攥着床单的手指,紧了又松。
“不够。”
陆则鸣含住他的耳朵,将他抱得很紧很紧。
他想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成为血肉的一部分。
于是上头入地,他们共用一颗心脏。
他们在一起,在同一具身体里。
没有距离,没有需要矫正的错误。
余生,他们一起淋雨奔跑,一起跌倒漫漫走。
窗外,风雪呼啸。
烛火熄灭了,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喘息声,和风雪声,交织在一起,空气在升温。
黑暗中,陆则鸣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头,带着几分餍足的沙哑:
“知律。”
谢知律累得没力气说话。
“陆则鸣的声音轻轻的,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羽毛,“我工于心计,却没法接受失去你的后果,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我会接住你所有的恨,只要你还愿意爱我。”
黑暗中,谢知律睁开眼睛,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很久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睛,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
他只沉沦这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