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戳穿窗户纸,但两人都了然于胸。
许天脸上带着一点羞涩,眼神却亮亮的,“谢老师,你让我开房,是要做什么吗?”
下一秒——
“嘭——!”
门被一脚踹开,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陆则鸣站在门口,周身裹着室外的寒气,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他几步冲上前,一把将谢知律从床上拽起来,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手腕捏碎。
“谢知律,”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冷得像刀,“你就这么缺男人是吗?”
谢知律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站稳后,抬起眼,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对,我缺男人。你要是来加入我们的,现在就去洗干净,躺好。”
许天从床上爬起来,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脸色发白:“哥……”
“再不滚,我弄死你。”陆则鸣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眼神死死钉在谢知律脸上。
许天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陆则鸣逼近一步。
谢知律往后退了一步。
陆则鸣再逼近。
谢知律的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刚才说,”陆则鸣低头,逼视他的眼,“你很缺男人?”
谢知律抬起眼,直视他,眼神平静,“你想干什么?”
陆则鸣盯着他,嘴角扯动了一下,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知律哥哥?”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抽出腰间的皮带。
皮革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陆则鸣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解不开心结,就解开皮带。
谢知律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想逃。
陆则鸣抵着他,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用皮带一圈一圈缠紧。
陆则鸣力气大得惊人。
谢知律根本没法抵抗,只能任由他捆绑他的双手。
“陆则鸣,”谢知律阴沉着脸,“你疯了。”
“嗯,”陆则鸣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慢慢咬上去,“我是疯了。三年前就疯了。”
“你到底爱不爱我
你究竟爱不爱我
你爱我吗?
无聊至极。
没有拉扯的过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