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极端偏执,是放火的疯子,你是高浓度酒精。
我们天生一对。
我点燃你,你烧死我。
我们没法再温和走入那个良夜,我们终成眷属,我们至死不休。”
“疯子放开我。。。。。”
谢知律猛地撞开他,想逃跑。
陆则鸣握住的后颈,将他往床上一甩,随后欺压而上。
谢知律脸色苍白,紧抿着唇。
陆则鸣按上他柔软的唇,时轻时重,
“怕了?”
谢知律尝试着挣脱皮带,却是徒劳,他闭了闭眼,
“我会恨你。”
陆则鸣冷笑了声,咬上他的唇,低声道,
“恨我?也好。至少,你心里还有我。”
——
谢知律越是骂陆则鸣,陆则鸣这畜生就越兴奋。
他晕过去,又被C醒。
彻底晕过去,陆则鸣才放过他。
——
他再睁眼时,头顶是陌生的天花板。
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道。
谢知律动了动,想要坐起来——
脚踝处传来金属的冰凉触感。
他低下头。
一条细长的银色铁链,一端扣在他的左脚踝上,另一端延伸向床脚,被牢牢固定。
谢知律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被陆则鸣囚禁了。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门被推开。
陆则鸣穿着深棕色休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
他走到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男人。
谢知律先开口,声音平稳,不带半点惊慌,“非法囚禁他人是恶劣的犯罪行为,你——”
“够了。”陆则鸣打断他,叹了口气。
谢知律眉头皱了下:“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盯着谢知律的眼睛,目光幽深得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水,“就是觉得,你明明害怕我,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很可爱。”
谢知律眯起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