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偏离心口。
陆则鸣闷哼一声,低头看着没入胸口的刀,嘴角却慢慢扯出一个浅浅的笑。
他抬起头,看着谢知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知律……”他轻声说,“对不起。”
血从他胸口涌出来,“嘭”的一声,他倒下了。
谢知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的手在抖。
刀柄握在手里,沾满了血。
陆则鸣眼里满是歉意,和浓烈得化不开的爱意。
他意识到,他和谢知律已经走到了,无法挽回的那一步。
他慢慢闭上了眼睛,眼前他们甜蜜的过往。
他唇角微勾,带出一点不合时宜的笑,像是回味,又像是祭奠什么,
什么是爱呢?
你在,所以寒冬飘落的雪,都柔软像云。
你在或不在,
你近在天边,远在咫尺。
我轻声问,你那也下雪了吗?
雪花飘落降临你掌心,
你轻轻握紧,我便柔软的融化了。
所以,你那,也下雪了吗?
许久后,他的声音,从气管了挤出,
“知律,我给你自由。。。。”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谢知律打了电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陆则鸣被抢救回来了。
他在ICU躺了一个月,在普通病房躺了三个月。
这期间,谢知律没有来看过他一次。
出院那天,周呈来接他。
“还去找他吗?”周呈问。
陆则鸣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流逝的风景,很久没有说话。
之后的两年,谢知律总是觉得有人在跟踪他。
他换了三个男朋友。
第一个是大学老师,温文尔雅。
交往了三个月,谢知律提了分手。没什么原因,就是觉得没意思。
第二个是健身教练,身材好,话少。
交往了两个月,谢知律又分了。
第三个是个画家,浪漫,多情交往了半年。
他们约会的时。
余光里,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