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听闻,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要求分明是在挑战沈晏的底线。
沈晖和沈晏的关系本就紧张。
沈晏能够接纳这个孩子,并且给这个孩子定下皇长孙的身份,已是极大退让。
沈晖提出的要求,显然有些不识好歹了。
汪灏替沈晖捏把汗,但沈晖一脸倔强,显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他不知该如何劝,也不敢劝。
叶梓晟胆子出奇大,竟然附和沈晖,对沈晏道:
“陛下,镇北侯冒死也要将孩子生下来,可见这孩子对镇北侯来说,有多重要?
您把孩子带回去,镇北侯会活不下去的!
镇北侯没了,殿下也会活不下去的!
这孩子没了父母陪伴,最是可怜了!
殿下年幼时,没有您在身边陪伴,夜夜啼哭不止,梦里都在唤着:
父皇。。。父皇。。。
您在哪?
晖儿不能没有您。。。
您不要离开晖儿。。。”
汪灏晓得叶梓晟在编故事,叶梓晟也晓得自己在编故事,但沈晏不晓得,面上竟真有几分动容。
逖澜美人适时开口:“陛下,凌黔能诞下这个孩子实属不易,您就把孩子留给凌黔抚养吧。”
沈晏千里迢迢赶赴凉州,就是为了寻逖澜美人。
如今美人投怀送抱,主动向他提了要求,他如何能够拒绝?
万一又把美人惹恼了,让美人跑路了,他该怎么办?
于是沈晏什么礼法规矩也不顾了,答应把孩子留给镇北侯。
目送沈晏带着逖澜美人离去,汪灏有些生气:
“叶梓晟!
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殿下由着性子胡来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跟着胡来?
你就不怕惹恼陛下,脑袋搬家?”
叶梓晟淡笑道:“怕什么?陛下不是答应了吗?”
汪灏仍有后怕,感叹道:“还好有逖澜美人帮忙说话,否则陛下也不会答应把孩子留给镇北侯吧。”
“非也,非也。”叶梓晟纠正道:“没有逖澜美人帮忙说话,陛下也会答应的。”
汪灏不解,却听叶梓晟开口道:“你就没有发现。。。陛下对镇北侯特别宽容吗?”
经叶梓晟这么一提醒,汪灏立马琢磨出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太子沈晖和镇北侯凌黔在暖房之中彻夜缠绵,第二天被宣仁帝沈晏捉奸在床。
沈晖被沈晏带回去,用小皮鞭狂抽了一顿。
伤得不重,但挺疼。
沈晖呲牙咧嘴领完罚,又被沈晏呵斥了一顿。
镇北侯什么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