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的位置,一时之间,竟变成烫手山芋。
宣仁帝沈晏暴怒,一脚踹开东宫大门,对沈晖道:
“孽子!
你可知他是谁?
你罔顾人伦,不知所谓,可恶至极!
天下之大,俊男美女数不胜数,你选谁不可?为什么偏偏是他?
你当真不知,他是你的。。。
他可是你的。。。”
汪灏读不懂宣仁帝暴怒之中的欲言又止,但他觉得沈晖定然晓得其中的难言之隐。
沈晖那时很是无所谓地对沈晏道:
“他以前是谁不重要。
他现在是的我的爱人。
父皇说天下之大,俊男美女数不胜数。
父皇说我选谁都可,偏不能是他。
那我选皇叔沈耀给我做太子妃,想必父皇也没有意见吧?”
此话一出,沈晏震惊,指着沈晖,颤颤巍巍:
“好你个小兔崽子,你果然知道。。。。你果然知道!
朕。。。
朕今天非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
说罢,东宫里又上演了一场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的慌乱场面。
沈晏气得狠了,把沈晖【毒打】一顿,才拂袖而去。
汪灏随身服侍在沈晖身边,被迫观赏一场闹剧,瑟瑟发抖。
沈晏和沈晖是父子,闹再难看也就是打一顿解解气的事,但镇北侯怎么办?
沈晏拿沈晖没有办法,会不会拿镇北侯开刀?
汪灏担心到一夜难眠,生怕镇北侯被皇帝重罚或赐死。
然结果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糟。
第二天,沈晏并没有重罚或者赐死镇北侯,只轻飘飘地将镇北侯打发到凉州,便算了事。
如此想来,陛下对待镇北侯,的确是特别宽容!
所以这段虐恋情深,受伤的只有太子殿下吗?
自打镇北侯被宣仁帝沈晏调派到凉州,太子沈晖白日佯装无事,晚上睹物思人,每日都要对着镇北侯留下的旧物,怅然若失上好一阵子。
有时情绪上来,沈晖还要流下一两滴伤心泪。
汪灏看在眼里,心中也很是感伤。
还好日子再难熬,也终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天。
如今沈晖二登帝位,从殿下变成陛下,不但掌握了至高的权势,还把镇北侯给召了回来。
从今以后,他应该再也不会看到,沈晖在深夜,偷偷用衣袖抹眼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