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北疆王的娘亲,有点意思。
搞不好大家还是穿书而来的【同道中人】。
提到父亲,绰野黯然神伤:
“年少时,我时常想象父亲是何样貌?
母亲说等我长大,亲自来大祈走一趟,自然能见到父亲。
我原本也是这样打算的。
偏偏天不遂人愿!
我还未长大,父亲便病逝了。
你说他老人家的身子骨,怎么就那般不争气!
他晚死一会儿,又能怎样?”
沈黔听闻,满脑袋疑问。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人这一辈子,寿命几何,不都有个定数吗?
这是挺一挺就能克服得了的吗?
而且,问他作甚?
和沈黔的淡然不同,绰野说话的语气里,带上一些激动:
“沈黔,你可知:
未能亲眼见到亲生父亲一面,是我此生一大憾事!”
沈黔:。。。
绰野:“你就不想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谁吗?”
沈黔:。。。
事实上,他并不想知道。
他一心想的是:
在何时何地,伏击绰野,比较合适?
在驿站杀,动静太大,影响不好。
追出去杀,就得多调些人马,不确定性也会增多。
但追出去杀,其实更加稳妥。
绰野一杯接着一杯烈酒下肚,脸上明晃晃写着:
“你快问!你问我就告诉你。”
沈黔偏不问,惹得绰野按捺不住,主动开口:
“沈黔,你给我听好了,我的亲生父亲。。。”
大门“啪”的一声被人推开。
锦衣卫陆爻开口道:“翊王殿下,陛下请您到宫里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