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黔不想去。
陆爻使了个眼色。
两个锦衣卫强拉硬拽把他给架走了。
临走之前,绰野甚是得意地对他道:
“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翊王想杀本王,不正说明本王够强够勇吗?
在本王心中,翊王也是一个相当彪悍的强者。
所以,翊王殿下务必万分小心,千万不要落于本王之手。”
沈黔受不了绰野那股子嘚瑟劲,但也无可奈何。
锦衣卫将他带进宫,他尚未开口,沈晏已严肃道:“绰野不能动!明白?”
沈黔不解:“为何?”
沈晏:“你别管!听话就对了!”
沈黔还是第一次见沈晏如此强势,悻悻道:
“知道了。
皇兄若没有别的事,臣弟先行告退。”
“回来!”沈晏叫住他,问道:“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沈黔抬起脖子,亮出伤口,对沈晏道:
“皇兄召我回雁城养伤,我收到消息,立马快马加鞭,赶了回来,生怕马儿跑得慢一些,伤口就愈合了。”
“别贫!”沈晏轻拍他一下,叮嘱道:
“脖颈之处最是脆弱。
还好那利箭是擦着脖子穿过去的,
否则,你哪还有命跟朕在这里叫嚣!
这段时日,你给朕老老实实待在雁城,哪也不许去!”
沈黔撇撇嘴:“皇兄,你别老盯着我,你也管管沈耀。”
“你们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沈晏轻哼一声:
“朕召他回雁城,他给朕装死。
等他回来,朕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沈黔听闻,心里平衡了,满意一笑。
他陪着沈晏下了几盘棋,才被沈晏放走。
出宫后,手下人禀告:
他安排去伏击绰野的那批人,已经被沈晏派出去的人给扣住了。
如此,他不想作罢,也只能作罢了。
记忆闪回。
丢掉了沈黔身份的凌黔,再次回想此事,仍会觉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