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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榜单要求待改别看(第2页)

玄秋白两手并紧裹瓷鹅在手心,望着翅膀上条条雕痕泛着的光点思绪万千。

不知多久明洛又轻快一拍他肩,脸上纹理看不清,可单那双眸子便看得出欢喜,“回去慢慢看,带你去找收获呢。”

信物再精致也比不得人儿灵动,玄秋白不多留恋,收进袖里听凭带路。

“我要没记错的话,这条路。走!”

轻逸的身子在前快慢走,玄秋白跟在后面徐步快赶远观近瞧,心里化开万朵花蜜。

两人一行步匆匆,不多时停在一座甚阔气的饭馆前,玄秋白抬头瞧一眼招牌,认得是前番听他讲身世地方,想他初到京城还是自己引来这店,左思右想不得关联,拿定七八成主意问道:“收获可是白吃你一顿饭?”

明洛闭眼左右一通晃脑袋,“那叫破财,哪称得上收获,进去就知道。”

玄秋白不再多语跟了进,打眼认出上一回坐的桌,眼下也是空的,便自主张告小二说:“开那张吧,坐惯了。”

小二得吩咐急扯下抹布在手要去,明洛忙上手扯袖拉住,眼瞄说书台子嘴里道:“我哥俩今晚专听故事,开张靠得近的,加钱无妨,这位官人不缺。”

小二闻言笑开颜,颇有架势将手里抹布又一甩回肩上,殷勤领路好声气请两人入座。

玄秋白僵缓落座,不敢放声问:“洛儿,你这葫芦里到底卖啥药?”

明洛还没做作过瘾,仰身靠背闭眼,唱一样吐落四个字:“灵丹妙药!”

玄秋白自讨没趣也不恼,又忍不住拿出袖里瓷鹅,喜滋滋一顿把玩。

两人吃过一午酒不愿贪饮,只要了一碟腌酸梨兼花生米,两样混吃倒也般配。

眼见两碟小食见底,屁股也坐得酸麻,玄秋白正要收了心爱信物起身走走,明洛猴急起身夺了瓷鹅,这一抢把他六神也抢了去。

“洛儿你这,是不要我要把礼收回去吗。”一脸难得皱巴巴,句话越说越小声末一字几不可闻。

明洛占了上风毫不饶他,故意不经心两指捏起东西手高高举到头后,朗声笑道:“我收了礼你又待如何?”

痴情儿酒意尚留三分未散,也不顾得凡夫俗眼,势要做出那惊天动地的举动来。

只见他低声念叨过:“那我只好……”便直身立起,一步跨过桌案,后来条腿无缝接上前腿齐齐曲倒,竟是给他跪了。

“小白哥你!”

一时厅内哄然,吃酒的聚赌的都抛了手头事务,一个个磕桌挨人挤到说书台子来,只有那说书人刚拍醒木却已陷进故事里,守着身前一亩三分地仍讲得起劲。

这往日里练武的君子今夕却摇身变作无赖儿,口中颠来倒去明摆醉了酒。可也就是酒后真言更须信,这围看热闹的都不疑两人没瓜葛,胡猜一通更把明洛架在火上烧。

“小白哥你干啥呢,快起来!”

他声音本就厚实,又叫酒迷了眼堵了鼻腔,兼两下摇头又晃脑,一口委屈话显得真真不假:“你把东西还我,我不想又走了你,孤单凄苦十年。”说着竟还落了泪。

明洛眼下跪着情深义重好汉子,眼前站着评头论足众食客,又有那说书人从旁不管不顾把文说,只身困在饭桌角是头晕目也眩,眼前蒙蒙黑也只得乱摸得玄秋白手来,扯过去塞回信物抱腰托他起,一通好言好语相劝慰,才平息无端风波退走好事客。

“小白哥你整这一出干啥呀,有话好说嘛。”

玄秋白酒气上涌涨红脸,面色苦闷闭口只摇头,过一会自言自语一样道:“洛儿你怨我丢了你脸吧,我不自做辩解。”

明洛听得焦急,心里另有怪他的缘由可也不敢恶语拒他好情意,只得装作大肚佛道:“唉呀小白哥你这话说差了,我才到城里几个时日,腆着面皮把脸怼人跟前都没认得出的,何来丢脸之说呀。我是怕打草惊蛇搅了咱好收获。”

“洛儿你如实说来,今夜是不是咱最后诀别了。你每每对我报喜不报忧,前十年离奇身世还是陛下做的引勾与我知道。我信的你的卦准,也信你话不假,可这收获合该拿命换,是吧。”

明洛心里狂念道:胡说胡说胡说!唉怎么我总弄巧成拙,学人故作神秘反闹出误会。又一顿跺脚脸色难,不说坏了情谊说呢不甘心思费尽,浑身急得紧绷手也捏得死紧,硌得指节生疼摊开看是信物,才有了下招。

“小白哥,你给嘴长大点,我这话不好叫人听到,我学了个喂话的法子。”

玄秋白酒迷了心蒙着脑,也没生心思笑他胡扯,竟一般照做。

明洛扬开左手袖子掩护右手驱前,到了大张的口齿前两指一送,紧接变化手型像个鸭子嘴,手心一紧上下相合,人为地替他闭上了嘴,信物也入了他口里含着。

玄秋白习惯咽唾沫,不想几乎噎住,闷喉好咳几下才知觉嘴里物什,捏起手便要取出。

“诶,你说不要我拿走,你若当下取出来,我可永不还你了。”

玄秋白手指刚摸到唇边即刻不敢动了,匆忙放下嘴里卷动舌头还把东西更含进半寸,腮帮鼓得微起又有湿答的发鬓与颊边红晕,显出另样的可爱来。

“乖乖乖,小白哥你醉了,只好先委屈你嗷,再耐心等候一时半会就出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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