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把手收回,又下意识地揉搓起指尖,看似随意哦了两声。
等祝好收拾好后,祝明敲响织命的房门,向他道别,并把手中写的“麻雀喂养指南”递给了织命。
织命兴奋地接了过来,眼睛都笑起来。
他一边先祝明一步向大门口走,嘴里一边说着挽留的话。
祝明也推辞道:“昨天叨扰了,感谢织命道长的招待,可惜家中还有事情。”
脚下的步子也不停。
这就是成年人的体面,祝好在心中冷笑一声。
但他看向身着宽袖长衣的织命,还在傻傻地在笑。
他额角一跳,如果不是危及到师北落,织命说不定真的会把祝明留下来,把他当作朱雀的饲养员。。。
“我走了。”
走到山脚时祝明轻轻地说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舍与遗憾。
他没有转过身,但织命和祝好都知道他在对谁说。
祝好一直等到看不到汽车的影子才转过身。太阳已经爬了上来,道士们有的在庭院里打坐研究心法,但更多是在辛勤劳动着,道观里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祝好和织命并肩而行,但地上只有织命一人的影子。
“祝好祝好!”
他不想搭理身边跟朱雀一样叽叽喳喳的人。
织命连走路都在低头看祝明留下的纸,“你哥真厉害。”
“嗯。”
“朱雀这几日睡的更多了。”
“嗯。”祝好见怪不怪,他从认识开始,这鸟就一直在睡啊。也就织命觉得它是突然睡的多。
“我的棉线快用完了。”
“嗯。”
织命的思维总是跳的这么快。
“师北落说给我买十捆。”
“嗯?”
师北落?
师北落!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出现,按理说他肯定知道织命跟自己说的计划,那他一定会来送祝明的。
“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