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师北落的时候怎么不见他现在的软绵绵啊,更何况他踢的这一脚,三分力都不知道有没有。
“不是你让我亲你的吗。”师北落委屈地说,眼睛却直直地看向祝好。
那样坦坦荡荡,光明磊落。
祝好哑口无言,又踢了一脚上去,转身就走。
脑海中却又不可避免地浮现出倒在地上时师北落那张格外苍白的小脸。
他这些时日,明里暗里也曾无数次询问师北落的身体情况。
讳疾忌医可不是小事,何况师北落的手。。。。。。
但师北落每次都是十分轻松地对他说:“我没事啊。”
没事吗,没事为什么要站在窗台前发那么久的呆,为什么有的时候连跟自己讲话都会晃神呢。
在那座山上的夜晚,师北落所表露出来的,时至今日祝好想来,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他还记得师北落那时说的理由是“想起了些事情。”
究竟是什么事情会成为你的心病呢。
祝好不敢催,不敢逼问。
但是他也在希望着,师北落如果你真的信任我真的爱我,能不能允许我分担一些你的苦痛呢?
师北落紧跟着祝好又进了房间,一来一回的。
看到桌子上的毛笔,崭新的不带一点痕迹,师北落没有丝毫失望。还笑着打趣道:
“怎么突然想用我送的毛笔了,祝大画家。”
祝好哼了一声,“不告诉你。”
本来是想给师北落赔罪的,现在把自己都赔给他了,还要画干什么。
祝好想起来他还没拿墨呢。但是他现在可不敢进织命的房间了。
怕脏了他的眼睛。
哦不,现在他也不干净了。
回过头来,祝好才发现自己还没说发生了什么呢。
全怪师北落。
他还是很震惊织命和朱雀怎么能进展如此快,明明两个人怎么看都是搞纯爱的傻样吧。
师北落自诩了解织命,听到祝好描述后,也还是不禁愣在原地。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敢说话还是怕隔墙有耳啊。。。
“你还要墨吗?”
“现在不想画了。”
祝好冲师北落摆摆手,师北落若是知道自己本来要做的画是送给他的估计当场就能给自己上演一个一秒落泪。
“师北落,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啊。”
祝好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惑。
“一直。”
师北落收起笑意,很诚恳地对祝好说。
祝好晃神了几秒,这样子和师北落之前骗他没什么两样,但他还是不免有些触动。
“我们很早以前就认识吗?”
师北落佯装生气地皱起了眉头,委屈地拉了拉祝好:“是啊,你都把我忘了。”
“哦,忘得好。”
祝好对他笑了个很标准八颗牙齿的笑容。
要是有别人看到祝好这幅样子一定会哆嗦起来,但师北落是个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