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用食指把祝好的嘴角往上扯了扯,现在不像个木偶像小丑。
“多笑笑,你笑起来好看。”
祝好翻了个白眼,把师北落的手扔了下去。
“骗你的,你当然不认识我啦。”
但他还是怀疑,他跟师北落以前真的认识吗。
不说别的,就师北落凭这张脸,要是跟他有点什么他也不会忘。
——
祝好还是拿起了那支画笔,借的还是织命的墨,用的也是织命的桌子。
“你画的这什么啊?”
祝好大笔一挥,又添了几笔黑墨上去。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画的和猪头一样。”
祝好努力心平气和,淡然开口:“你就是个猪。”
说完呼吸更不顺了,他提起笔,剜了织命一眼。
织命自讨没趣,“祝好,给我看看你的画呗。”
祝好对自己的作品有信心,他一向愿意给真心实意的人看。
他用下巴指了指被他放在桌上的画本,他有个习惯画画前会先回顾一遍自己之前画的,所以来找织命的时候也就顺带着拿上了。
“你干脆把取名叫师北落肖像集算了。”
祝好听到织命打趣也不羞赧,歪了歪头,“你刚才不还说我画的是猪头?”
“什么猪?今天晚上要吃猪吗?”
朱雀声音穿透力十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那日之后,四个人心中各怀鬼胎,竟默契地谁都没提起。
祝好仰头看径直走到自己跟前的师北落,指向织命。
“他说你是猪。”
织命:“。。。。。。”
师北落:“?”
只有还在状况外的朱雀叽叽喳喳扯着嗓子,“我就要吃猪肉嘛。做鸟的时候不能吃做人还不能吃吗?”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织命,说完还自己把腰弯了下来。
织命重重揉了揉朱雀的头。
祝好不禁在旁边啧啧感叹。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面前二人俨然一副新婚燕尔的样子。
他索性画也不作了,反正他刚才本来就是在乱画。
他没有灵感,潦草收笔也肯定是不堪入目,还不如毁了。
“把我的笔洗好。”
飞快地拉着师北落出了房间。
“祝好,我如果是猪,是不是跟你就是一家的了啊。”
?
姓zhu?
祝好后悔自己怎么就把这个傻子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