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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5页)

沈望洲:“因为想说了。”

江寻又沉默了。过了大概十秒。

江寻:“我也想你。”

江寻:“每天都想。”

沈望洲看着这两行字,把手机贴在胸口。窗外阳光很好,照在他的脸上,他的手上,他的心上。他闭上了眼睛。

很多年后,沈望洲成了一名建筑师。他盖了很多房子。但有一座,是最特别的。它不大,建在临城东边的一座山上。白墙灰瓦,正面是一整面玻璃墙,朝南。站在窗前,能看到整个临城,能看到远处的地平线,能看到日出和日落。

这座房子的门前种了一棵柠檬树。每年夏天都会结果,果子不大,很酸。但每年都会被摘光,一个不剩。因为房子的主人喜欢做柠檬水,放很多糖,甜到齁的那种。他说,这样喝起来就不酸了。他的爱人说,酸一点好吃。他说,那你自己加柠檬。他的爱人说,你帮我加。他说,你好烦。他的爱人笑了。

房子的二楼有一间书房,书桌上永远放着一本字帖,翻开到“永”字那一页。旁边有一支笔,一个墨锭,一沓纸。纸上的字迹从歪歪扭扭,到横平竖直,到筋骨有力。最后一张纸上只写了两个字——“沈望洲。”字迹端正,结构匀称,每一笔都写得很认真,像是在写一个很重要的名字。

房子的三楼有一个画室,画架上永远放着一幅未完成的画。画的是一个人。侧脸,低着头,在看书。刘海垂下来挡住了半边眼睛。画了很久了,一直没有画完。画的主人说,他画不出那个人的眼神。因为那个人的眼神太深了,深到他的画笔够不到。

房子的顶楼是一个露台。露台上放着两把椅子和一张小桌。夏天的傍晚,他们会坐在那里,看夕阳。夕阳从西边落下去,把天空染成橘红色、紫红色、粉红色。一朵一朵的云,像被点燃了一样。

江寻靠在沈望洲的肩膀上,手里端着一杯柠檬水,甜的。他看着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说了一句让沈望洲记了一辈子的话。

“沈望洲。”

“嗯。”

“你还记得吗,我以前说过,窗户朝南,阳光可以照进来。”

“记得。”

“现在照进来了。每天都能照进来。”

沈望洲偏过头,看着靠在他肩膀上的江寻。夕阳的光落在江寻的脸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他的眼睛里有光,是夕阳的光,也是他自己的光。他的嘴角翘着,不是在笑,是一种天生的弧度。

沈望洲低下头,吻了他。不是花瓣落在水面上,不是石子投进湖里。是河流汇入了大海。是柠檬掉进了糖水里。是两颗心,在十七岁那年就该贴在一起,迟了好几年,但终于贴上了。

江寻的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攥得很紧。沈望洲的手环住了他的腰,搂得很紧。两个人在夕阳里,在露台上,在柠檬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的声音中,吻了很久很久。久到夕阳落下去了,久到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久到月亮从东边升起来,银白色的,像一盏灯。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下楼。月光从窗户照进来,铺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霜。沈望洲抱着江寻,从露台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

卧室不大,有一张很大的床,床单是浅蓝色的,和江寻第一次出现在沈望洲面前时穿的那件短袖一个颜色。沈望洲把江寻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像是在放一件易碎品。江寻躺在床上,仰着头看着沈望洲。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很亮,亮到沈望洲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沈望洲。”

“嗯。”

“你在想什么?”

“想你。”

“我就在你面前。”

“所以我在想你。”

江寻的耳朵红了。他把手伸出来,勾住了沈望洲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织在一起,很烫。

“那你不要光想。”江寻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你也做。”

沈望洲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大概三秒。然后他吻了他。这一次不一样。不是站台上的仓促,不是客厅里的试探,不是露台上的温柔。是更深的,更慢的,像是要把之前所有错过的日子都补回来。

江寻的手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肩膀,从肩膀滑到他的背。手指在他的背上轻轻划着,像是在写字。沈望洲不知道他在写什么,但他知道那一定是好的字。因为江寻的字,现在已经写得很好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着两个人的轮廓,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画里有风,吹着窗帘,飘起来,又落下去。画里有柠檬树的叶子,沙沙沙的,像在笑。画里有两个人,在很久很久以后,终于找到了彼此。

沈望洲的嘴唇从江寻的嘴唇移到他的眼睛上,他的睫毛在颤动,像蝴蝶的翅膀。又移到他的额头上,他的额头很烫,像发烧了一样。又移到他的耳边,他的耳朵是红的,红透了。

“江寻。”沈望洲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直接挤出来的。

“嗯。”江寻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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