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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第5页）

说你不好看？太假了。

说关我什么事？太凶了。

他想了很久，最后打了一个字。

林栈：哦。

发完觉得太冷淡了。又打了一句。

林栈：你居家服挺多的。

江景熠：嗯。你的呢？

林栈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短袖，灰色运动裤，左边膝盖上还有一个洞。

林栈：没你多。

江景熠：想看看。

林栈盯着这三个字，愣了三秒。

想看看——看什么？看他的居家服？还是看他穿居家服的样子？

他想了想，从相册里翻了一张照片。

是上周林若娴拍的，他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穿着现在这身，头发乱糟糟的，表情很专注。

他把照片发了过去。

江景熠：好看。

林栈：什么好看？

江景熠：都好看。

林栈沉默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照片发过去，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好看”的时候自己会不好意思成这样。

他在尝试消化自己的情绪。

两个大男人有什么的。

过了好一会儿。

林栈：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说话？

江景熠：哪样？

林栈：就是——算了。没什么。

江景熠：不是。只对你。

林栈把手机扣在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风灌进来，凉丝丝的，但脸还是烫的。

他靠在窗框上，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那个人他没说喜欢，没说在意，没说任何多余的话。就是“只对你”。

三个字，但比任何长篇大论都让人心跳加速。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他知道那个人说的每句话，他都在反复想。

想他是不是这个意思，想他是不是那个意思，想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晚上视频的时候，林栈趴在桌上写作业，江景熠在屏幕那头看书。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林栈突然开口：“你小时候在哪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