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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有狐（第5页）

清羽转头看它。

阿绯把脸埋在他胳膊上，不看他。只挑一些觉得最为稀松平常又显得可怜的事情来说——

“白天躲在山里，晚上出来找吃的。不敢在一个地方待太久，怕被发现。冬天最难熬，又冷又饿，有时候好几天都找不到吃的……”

清羽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它抱进怀里。

阿绯被他抱着，愣了一下。

“……你干嘛？”

“抱你。”

“为什么？”

“以后不用躲了。”

阿绯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双金褐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它把脸埋进他怀里。

“……嗯。”

回到观里已经是晚上了。

清羽生了火，煮了一锅粥。

阿绯蹲在灶台边，看着他忙活。

“看什么？”

“看你。”

清羽回头看了它一眼，笑了。

“今天开心吗？”

阿绯的尾巴晃了晃。

“开心。”

清羽伸手在它脑袋上撸了一把。

“那就好。”

粥煮好了，清羽盛了两碗，一碗放地上，一碗自己端着。

阿绯低头舔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

“那个手链呢？”

清羽从袖子里摸出来，递给它。

阿绯用爪子接过去，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他。

“你给我戴上。”

清羽放下碗，接过手链，凑过去往它前爪上戴——

太大了。

阿绯盯着那条在自己爪子上晃来晃去的手链，沉默了一会儿。

“……太大了。”

清羽也沉默了。

一人一狐对着那条手链，大眼瞪小眼。

过了三秒，清羽忽然笑了。

“那就当项链戴。”

他把手链往阿绯脖子上一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