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觉得自己变了。
最终仪式感的告白草草完成了,尊重对方意愿的人生准则被温辙硬掰成强制爱,连最不喜欢的亲密接触也变得难以抗拒了。
最终什么话也没说清楚,人倒是粘在一起了。
车停下的时候,两人还十指交扣着。
“胖了吧。”
盛肆直男评价,温辙红成了番茄。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迎面撞上准备出门的盛清沅。
见过大风大浪的老吃家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然后就见自家老弟指着房间开始安排,她嗖一下过去把门关上了。
“强抢民男不可取啊,强制爱可以,但前提要有爱啊!”
从来对她这些戏精言论嗤之以鼻的盛肆一反常态,转头就问温辙:
“你爱我吗?”
后者小媳妇儿样地点点头。
盛清沅在磕疯了和难以置信间左右摇摆,难怪研究说现在地球转速变快了,看来是真的。
昨天她还感慨爱情变幻莫测,今天就坐火箭似的定了。
盛肆不管自家老姐九曲十八弯的心路历程,看到温辙点头的时候尾巴就翘上天了,直接上演见色忘姐。
“你在这里要到什么时候,作为长辈,要给年轻人留点私人空间。”
他已经想到和温辙的二人世界,迫不及待把盛清沅请出去。
“嘿,你这小子跟谁说话呢。”
盛清沅条件反射要教训弟弟,抬眼看到他不停使眼色,温辙站在一边紧张起来,拉着盛肆衣角想劝。
遭了,吓到小孩儿了。
盛清沅松开拳头,摆摆手,在温辙面前给足了弟弟面子:
“行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临走前还对温辙说:“不用那么紧张,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要是盛肆敢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我给你做主。”
那声音温柔得让盛肆以为自家老姐被夺舍了。
盛清沅风一样走了,客厅里马上就剩他们两个人。
这房子本也只是盛肆众多住所中的一个,因为盛清沅喜欢周围的环境,而且距离盛肆和梁颂年公司的距离是一样的,便于她实地磕CP。
温辙刚放松下来,环顾了下房子,又紧张起来。
一直以来他只知道盛肆是他的上司,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可真正看到他拥有的一切,才发现两人间的差距有多大。
紧张到手心出冷汗,被中指的戒指硌到。
甚少装饰的手指短时间内还无法适应。
就这么在一起了?
温辙现在才觉得有多虚幻。
头顶传来盛肆的声音:“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