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盛肆:“不愿意?”
温辙:“不是的!”
大脑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快速运转,温辙像是大海上漂浮已久的人终于抓住了船上扔下的缆绳。
“我没有帮梁总追你的,是他问我要怎么对你才好,我想这对你也不是坏事,所以就提了点小小的建议。”
“生日那天也是误会。”他想到两人关系裂痕的关键节点,“那天喝了太多酒,我醒来就在梁总的房子里了,出门看到家里门把手转不动,就拧了下,然后就见你生气地跑出来。”
这会儿他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那个门把手早就坏了,很容易卡住,我还因为这个迟到过。”
他边说边看盛肆的脸色,越说越着急:
“真的,对了,小鸟可以作证,就是它啄门把我叫醒的。”
一声轻笑。
温辙一顿,立刻看向盛肆,可对方还是刚才的模样,难道是他听错了。
懵懂又委屈地看着,温辙像极了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学生。
殊不知这个时候,盛肆忍笑忍得都在抖了。
咋这萌?
一个男人萌到这种程度,还有人性可言吗?
盛肆强忍着板脸,装模作样道:
“这个我早就猜到了,我说的是其他的事。”
见温辙没头苍蝇似的,他佯装好心提醒:
“我就走了一个月,你就要和别的男人同居了?要是我没出现,你就要跟他走了?梁松年才坑了你,你还敢信他?”
他恨铁不成钢,有几分假戏真做的认真:“怎么傻成这样?”
这次轮到温辙笑了:“那个不是去梁总家的,是去新家的。”
盛肆:?
温辙:“之前的房子到期了,正好我也换了工作,就找了离公司近的房子,梁总是来帮忙的。”
盛肆更不高兴:“你搬家他在这儿又唱又跳,跟他有什么关系?”
“房子是他帮我找的。”
“他干嘛帮你找房子,你们什么关系啊?”盛肆脑袋边闪过亮光,立刻警惕,“你真去了他的公司?”
温辙想了想:“嗯,梁总给了很高的待遇。”他伸出三根手指,“是以前的三倍。”
盛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新家在哪儿?”
外面响起停车声,很快门被敲响,某人声音戏谑,隔着门板问:
“你的鸟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