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文连忙连声应下,喜出望外。江炀没有追究他亏空的事,甚至还愿意继续带着他,只要能进一次特殊场,他一定能把所有亏掉的钱,一次性赢回来。
江炀没再听对方的讨好,直接挂了电话,走回严竹身边坐下,哀声道:“快饿死我了,都上什么吃的了?”
他扫了眼桌面:“怎么就一份薯条?我看看你都点了些什么。”
随即抓了一把塞进嘴里,扫码打开菜单,见只点了薯条和一杯酒,江炀顿时惊了:“严竹!你就点个薯条吃啊!难道你是打算喝水喝饱吗?我告诉你,空腹喝酒可不好,很容易胃痛的。”
话说完江炀才发觉严竹半天没吭声,抬头一看,人拿着空酒杯,脸颊通红,正乐呵呵地对着空气傻笑。
他无奈扶额,严竹的酒量差得离谱,基本一杯倒,好在人喝多了也就是傻笑,而且代谢很快,一会儿就能缓过来。
重新看向菜单,这家招聘是熟成牛肉汉堡,他当即点了两份,又加了两杯饮品。餐品上来后,他先喝了口自己的酒,然后用无酒精饮料换下了严竹手里的空杯。
之后江炀便没再管严竹,埋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严竹这才后知后觉发现江炀回来了,迷迷糊糊喊了一声:“啊,炀哥。”说完后顿了顿,他隐约记得自己要跟江炀说一件事,可脑子晕乎乎的,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个汉堡特别好吃,洋葱炸得特别焦脆。”
江炀把汉堡举到严竹面前,让他看清楚里面的层次,“你看这肉饼,又厚又多汁。”
严竹被这一下打断了思绪,闻着香味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肚子也跟着饿了,索性不想了,拿起另一份汉堡就开始吃。
江炀先吃完,见严竹这会儿看着清醒了些,便打算上台去唱歌。
严竹吃汉堡噎住了,猛灌一大口饮料,瞬间皱起脸吐舌头:“呕——好酸。”
低头一看,饮料里面放了青柠,他讨厌喝酸的东西,还是甜的更好喝,于是又点了一杯刚才的小甜水。
小甜水上来后,他喝得津津有味,完全没注意到桌上不停震动的手机。
严时琛站在店门外,手机听筒里只有持续的忙音,始终无人接听。
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不仅是因为男人轮廓深邃的面庞,更是因为他一身黑色风衣,内搭深灰西装,浑身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凌厉气场,与这里松弛随性的氛围格格不入。
严时琛也察觉到了违和,隔着门都能听到里面说说笑笑的声音,和他平时习惯的安静优雅的就餐环境截然不同。
这里与其说是餐厅,到更像是酒吧。可他就算去酒吧,也只待在私密包厢里,从没有过这样置身人群的经历。
他再度拨出电话,严竹依旧没有接听。严时琛眉峰微蹙,终是抬脚走了进去。
店里人头攒动,他一时半会儿根本找不到严竹的身影,眉头越锁越紧。
他简直无法理解,自己究竟是抽了什么风,才会跑到这种地方来。他点开手机,终于准备查看周知远发来的那份文档。
可店内网络极差,加载圈转了一圈又一圈,迟迟没有反应。
严时琛耐心耗尽,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大家好——”
这个声音好熟悉,他下意识回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