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
严时琛瞳孔微缩,接连两天都有人送他香水,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他大步走进衣帽间,阿姨早就把香水从盒子里拿出来,摆放得整整齐齐。一瓶是贝壳形状的俏皮设计,另一瓶则是经典的方形瓶身。
虽然两瓶香水外形不一样,但他不相信巧合,结合周知远那句铺垫,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严时琛骤然开口:“你现在和谁在一起?”
正在汇报行程的严竹一愣,心知哥哥不喜欢江炀,当即支支吾吾起来:“啊——就、就是一个朋友。”
严时琛一听这个语气就知道严竹和江炀在一起,语气不容拒绝:“地址发我。”
严竹有些为难:“哥,这样不太好吧……”
“我也还没吃饭。”
“家里不是有人做饭吗?”
严时琛看向厨房正在备菜的阿姨,语气平淡无波:“阿姨今天请假了。”
严竹向来心软,根本拗不过哥哥,只能妥协:“我们在拾光餐厅。”
他又连忙提前打个预防针,补了一句:“哥,这里跟你平时去的地方都不一样,大家都很随意,还会唱歌跳舞。”
“我一会儿就到。”
严时琛挂断电话,吩咐阿姨今天放假。随即收起手机,连那份文档都没打开,径直下楼去了车库,驱车出门。
挂了电话,严竹正想跟江炀说一声,抬头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人去哪儿了?
他四处张望了一圈,依旧没找到江炀的身影。
这家店的氛围和他们之前去过的海边酒吧很像。最前方设有小舞台,台上有乐队和驻唱,客人可以随意点歌,也能自己上台演唱,也能在歌声里走到台前随性跳舞。
严竹也就没放在心上,江炀大概是跑到别处去凑热闹了。他捧着手里的小甜水,笑眯眯地随着节奏摇头晃脑。
江炀站在门口,听筒里源源不断地传来段景文近乎崩溃的哭诉。
“炀少,我最近真的走投无路了……你那么信任我,把会员卡交给我,我心里一直记着,就想多赚钱好好报答你。”
“前阵子运气好,钱翻了十多倍,我本来想着,等翻到二十倍、稳稳当当了,再给你一个惊喜,风风光光还给你……可谁知道,这两天一下子全亏光了,一分都没剩下啊!”
江炀面无表情地听着,脑海里浮现出初见时段景文那副刻意伪装出来的温文尔雅,心底不由冷笑。
什么报答,不过是贪心不足,想借着他的本钱大赚一笔,如今赌输了,反倒想把责任推到他身上。
“你找我有什么用?没那个本事就该认输。”
江炀只觉得段景文看起来没什么利用价值,语气里带着火气,“别随便给我打电话。”
“别别别!炀少等一下!”
段景文急忙开口挽留,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急切,“下个月,赌场要开特殊场了。”
江炀微微挑眉,心中感叹投入的时间和金钱总算没有白费:“那你到时候再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