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来往每次通信,鸽子刚飞出没多远就会被檀越截下,等他们看过了,才会将信装回去重新放飞。
这次,檀越依旧看完之后把信塞了回去,而后将信上的内容写下来,让人快马送去给贺丛渊。
贺丛渊在重兵围府的时候就大约知道吴天纵要做什么了,所以他故意将押送犯人进京的时间改为入夜,还选在城外。
檀越和林风在暗处,聚精会神地等着。
吴天纵可千万不要辜负他们的期望啊。
果不其然,等押送犯人的囚车一走,他原路返回的时候,林间突然冒出一股杀气。
是一群蒙面黑衣人,刀刃在月光下反射出凛凛寒光。
目测有好几十人。
都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吴天纵想得很简单,只要他这个钦差死在湖州,他就有了喘息的机会,届时山高路远,自有他的容身之所。
贺丛渊抽出随身佩剑,“留活口!”
檀越林风带着人一跃而上,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将军,他们好像是死士,有点难缠啊!”
林风一边躲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喘着气大喊。
贺丛渊一剑削掉一个黑衣人的头颅,“能留活口就留,留不了就全杀了。”
若是江湖上的组织,还能问出点什么来,但要是家族豢养的死士,那嘴可不是一般的硬,死都不会出卖主家。
“得嘞!”
林风等人得令,不再收手,黑衣人很快被他们全部解决。
没死的两三个,也都咬破了嘴里的毒囊自尽。
林风胳膊被砍了一刀,龇牙咧嘴地扯了块布缠上,“自从回了京城,多久都没这么过瘾了!”
贺丛渊也收了剑,“檀越留下来打扫战场,林风,等回去了,知道怎么演?”
“啊?”林风没反应过来,“演什么?”
檀越扶额,“当然是将军遇刺,身受重伤!”
“哦,”林风挠了挠头,“要不,我还是留下来打扫战场吧?”
关键是演戏他也不擅长啊。
檀越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要相信自己。”
贺丛渊是翌日一早被人用担架抬回去的。
林风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开始嚎,“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