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大事不好了!”
“将军昨夜遇刺,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了啊!”
林风说着,甚至还抬手抹了下眼睛。
谢拂昨夜没有人闹,睡了个好觉,今日便起得早,闲来无事,便心血**想做点针线,听林风这么一喊,手一抖,针就那么直直地戳进了手指。
葱根一般的指尖瞬间冒出一颗血珠,刺目得很。
谢拂却来不及管,跌跌撞撞地跑出门,正好看到躺在大厅里,浑身是血的贺丛渊。
她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幸好欢栀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
林风见谢拂这么大反应,心中暗道不妙,他是不是演过头了?
可现在这么多人,他又不能解释,要不然这出戏就白演了,只能让人赶紧把贺丛渊抬到房里去。
还是让将军自己和夫人解释吧。
谢拂倚着门框,看着几个人忙来忙去,死死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问林风:“请大夫了吗?去把全城最好的大夫都请来!”
她看着面无血色的贺丛渊,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恐慌与害怕,在她眼里,他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现在却这么毫无生气地躺在那……
林风现在已经在懊悔自己那张嘴了,早知道就不夸那么大了!
“请了,大夫一会儿就来!”
林风赶紧把所有人都叫走,包括欢栀,也一起拉走了。
一关上门,谢拂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一样,啪嗒啪嗒地掉。
贺丛渊现在也有点后悔让林风来干这个差事了,选林风是因为他平时有点没心没肺,他演这场戏会更加逼真,可谁知吓到她了。
“别哭,我没事。”
听到声音,谢拂抬头,泪眼朦胧地看了他一眼,哭得更凶了。
“你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
贺丛渊叹了口气,从**坐下来,指尖轻柔地为她揩去泪水,“真没事,林风是演的,不信我让你检查。”
谢拂愣了,有两滴泪还挂在眼睫上,将落不落,惹人心怜极了,“真的?”
贺丛渊见她还不信,抬手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谢拂这次难得没有害羞,直直地盯着看,贺丛渊连伪装伤口的纱布都拆了,任她将自己从上到下都检查了一遍之后,才道:“这下放心了?心都要被你哭碎了。”
谢拂重重点头,还带着鼻音,“放心了。”
“我还没给你生下谢家的香火呢,怎么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