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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第2页）

韩立拱手：“弟子明白。”

钟灵道挥了挥手：“都下去吧。吴师弟留下，我还有话要与你说。”

三人起身，退出大殿。

殿外，暮色已浓。

远处山峰的轮廓在晚霞中勾勒出沉沉的剪影，晚风拂过，带来阵阵草木清香。

吴师叔站在殿门前，看了二人一眼，低声叮嘱道：“你先去悔过崖吧。五日不长，忍忍就过去了。至于灵石的事……回头我再帮你想想办法吧。”

燕知微摇头：“师叔不必费心。今日之事，已是承蒙师叔大恩，知微不敢再劳烦。”

吴师叔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

燕知微与韩立并肩走下石阶，走出数步，她回头看了一眼。

吴师叔仍站在殿门前，黄色长袍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单薄，身形却一如既往地笔直，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燕知微与韩立一同走出外殿，气氛却是异样的安静。

直到二人走到道路的分岔口，韩立回自己的住处，燕知微则是需要前往悔过崖。

韩立上前一步，朝燕知微郑重地拱手一礼：

“燕师姐，今日韩某能从歹人手下侥幸逃生，多亏师姐仗义出手。韩立实力低微，散修出身，家底微薄，无以为报。日后若有需要韩某的地方，定不推辞。”

韩立嘴里说着恭敬的话，却是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燕知微半天没有回话。

韩立疑惑地抬头，便对上了燕知微那一双笑意盈盈的目光。

“韩师弟，当真是感谢我？”

韩立一怔，虽有些不解，仍是正色道：“师姐今日见韩某遇难仗义出手，反被我连累至此，师姐不怨恨韩某，韩某已是感激不尽。师姐为何这般问？”

燕知微笑了笑，将目光投向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际。

“若我说，当时我出现，本就是为了杀掉陆谨呢？”

韩立有些诧异，不由得转头看向身旁的人。

他不是没看出燕知微是借他杀人，他惊讶的是，燕知微竟然会主动向他坦白。

燕知微将韩立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微微弯了弯，却没有笑出声来。

“韩师弟可还记得，擂台上，陆谨与我交手那一次？”

韩立点了点头。

陆谨被燕知微一剑断了一根小拇指，若非当时□□及时出手，恐怕伤的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