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筝浑身一颤,呼吸瞬间乱了。
羞耻、愧疚、慌乱,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势触碰的悸动,全数翻涌上来。
“西施……别……”
“现在知道怕了?”西施眼底沉暗,步步紧逼,
“你抱着她哭,吻她的时候,怎么不怕我难过?
你本能先护着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也会疼?”
她忽然上前一步,身体几乎贴住茗筝。
水链将两人牢牢锁在一起,肌肤相贴,气息交缠。
暧昧气息瞬间攀升到极致。
西施仰着头,额头抵住茗筝的额头,眼神灼热而偏执,一字一句,强势宣告:
“我不会再让你走。
不会再让你去她身边。
从今天起,你的眼睛,你的心,你的人,
都只能是我的。”
她没有再问,没有再等。
俯身,强硬地、带着占有欲地,吻了下去。
不是往日轻柔试探,
是压抑太久、由爱生怖、破碎后的掠夺。
带着水汽的微凉,带着偏执的滚烫,带着“你只能是我的”决绝,不容躲避,不容抗拒。
茗筝浑身剧颤,瞳孔微缩。
想偏头,却被西施按住下颌;
想挣扎,水链温柔却坚定地束缚着她;
更重要的是——
心底那根深埋的、对西施从未消失的软,让她根本狠不下心真正反抗。
唇齿间全是对方的气息。
往日的依赖,变成此刻的禁锢;
往日的温柔,变成此刻的强势;
往日的暧昧,在这一吻里,彻底燃成偏执的火焰。
不知过了多久,西施才微微退开。
额头依旧抵着她,呼吸凌乱,眼底却带着胜利者的沉暗。
“茗筝,
你既然舍不得伤我,
那就乖乖留在我身边。
这一辈子,都别想再逃。”
灵锁在眉心微微发烫,茗筝浑身发软,连站都只能依靠水链支撑。
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被动承受西施的一切靠近。
西施看着她无力依靠在水链上、眼底泛红、呼吸微乱的模样,没有半分心疼软化,只有更深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