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一片安静,只有水光轻轻流淌。
茗筝被缠在温柔的水链之中,望着那道单薄又偏执的背影,眼眶缓缓泛红。
她是来赎罪的。
却没想到,一脚踏进了一场——
以爱为名、以心碎为引、永远无法脱身的、温柔囚禁。
水光将竹室浸得一片幽柔,却藏着令人窒息的静。
水链轻缠茗筝周身,不疼,却密不透风,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茗筝指尖微蜷,没有反抗,只是望着眼前彻底变了模样的人,声音发哑:
“西施,别这样……”
“别怎样?”
西施缓缓转过身,眼底再无半分往日的柔软天真,只剩沉凝如水的偏执。
她一步步走近,步履轻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往日里她只会小心翼翼靠近,乖乖仰着头,等茗筝低头看她。
可今夜,她主动逼近,直到两人呼吸相闻,距离近得逾越了所有分寸。
“我乖乖等,我退让,我懂事,”西施轻声开口,气息轻轻拂在茗筝脸颊,
“换来的,却是你把本能的在意,都给了别人。”
她抬手,指尖不再是试探,而是强硬地抚上茗筝的侧脸。
冰凉的指尖带着水系灵力特有的微凉,强行捏住她的下颌,微微抬起,迫使茗筝只能看着她。
这不是依赖,是占有。
“你吻过她,对不对?”西施眼底水光一闪,语气却冷得发颤,
“在我吻过你之后,你转身,就和她……”
茗筝心口一紧,偏头想躲,却被西施更强硬地按住。
水链同时轻轻一收,将她固定得更死,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不准躲。”
西施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强势的命令,
“看着我。”
茗筝被迫与她对视。
那双曾经盛满温柔与信任的眼睛,此刻翻涌着破碎、嫉妒、偏执,还有——
压抑到极致的、疯狂的爱意。
“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你。”茗筝声音哽咽,“我对你的心意,从来都是真的……”
“真的又如何?”西施轻笑一声,指尖缓缓下滑,落在茗筝微肿的唇瓣上,
“你的心分成两半,一半给我,一半给她。
我不要那样的真。”
“我要你的全部。”
指尖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摩挲着茗筝的唇。
不是温柔触碰,是强硬标记。
像是要把姬小满留下的痕迹,一点点彻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