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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5页）

神代澪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很平静地点头。

“是。”

这一个字答得太干脆，反而让夜蛾都停了半秒。

因为她没有否认，也没有试图把后果说轻。她只是承认：是，她会带来麻烦。

可就在这种时候，五条悟忽然笑了一声。

“夜蛾，你这问题问得有点奇怪吧。”

夜蛾抬眼看他：“哪里奇怪？”

“高专本来不就是麻烦堆吗？”五条悟撑着下巴，语气散漫得很，“就算没有她，咒术界这些破事也够多了。现在多一个会把麻烦吃下去的人，不是挺划算的吗？”

“悟。”

“我说真的。”五条悟偏头，看了眼神代澪，“她带来的东西确实麻烦，但她自己也很有用。更何况——”

他顿了顿，唇角扬起一点很明显的弧。

“我还挺想看她到底能闹出多大动静的。”

硝子：“……”

夏油杰：“……”

夜蛾正道按了按眉心。

神代澪倒是很平静地看了五条悟一眼。

“你这句话听起来很像在看热闹。”

“不是像。”五条悟坦然承认，“我就是在看热闹。”

“那你最好站远一点。”

“那不行。”五条悟笑得很明目张胆，“站远了怎么看清楚？”

神代澪：“……”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最后很轻地偏开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硝子居然觉得，她刚才那一瞬间像是有点想笑，又懒得真的笑出来。

“行了。”夜蛾终于开口，把这段明显越来越偏的话题拉回来，“高专会暂时收留你，前提是你接受观察。”

神代澪抬眼。

“什么程度的观察？”

“你住校内，活动范围先限制在结界之内。”夜蛾说，“任务视情况参与，身体状态每晚向硝子汇报。你如果发现外面那些旧灾厄再有反应，必须第一时间上报。”

神代澪安静了两秒。

“好。”

她答应得不快，却也没有多少犹豫。

因为她知道，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

一个能暂时停下来、能在夜里不必完全一个人硬撑、也能正面去看那些顺着她而来的旧东西的地方。

高专确实是最合适的。

“另外。”夜蛾看着她，“如果你真像自己说的那样，不是咒术师，而是‘归厄’——那高专也需要知道更多关于你的事。”

神代澪垂下眼，指尖很轻地收了一下。

“我能说的，会说。”

“不能说的呢？”

她安静了很久。

然后，很轻地开口：“那就是我还没想好，怎么说才不会让你们觉得我在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