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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5页）

“嗯。”

“那这次重一点。”

神代澪抬眼看他。

“你是不是有点太期待了？”

“没办法。”五条悟弯了下唇，“谁让你看起来很像还能接。”

下一瞬，他手里的术具再次亮起。

这一次更重，也更深，直接模拟出一道咒力贯穿造成的撕裂伤。神代澪肩侧那片校服布料瞬间被划开一道口子，伤口连带着黑色污染感一起炸开，像任务现场里真正碰上一级以上残秽时会出现的样子。

灰原下意识往前了一步。

可神代澪连眉都没皱。

她只是伸手按住伤口边缘，垂着眼，呼吸很轻地稳了一下，然后，整片翻开的伤与污染一起在她掌心下慢慢安静下来。

这次的银白色光更明显一点。

不是更亮，而是更冷。

冷得像月色被压进了水底。

那层黑色污染在她掌心下疯狂扭动了两秒，最后还是一点点塌陷下去，和那道伤一起被她按平。

五条悟盯着这一幕，唇角的笑意反而慢慢淡了。

因为他忽然看出来了。

神代澪处理伤的时候，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快，而在于——她好像根本不觉得这种程度的痛有什么值得反应的。她只是在做该做的事，稳、准，也不浪费一丝情绪。

就像这些东西落到她身上，本来就是常态。

很烦。

因为这意味着，真正的她大概比现在露出来的还要更糟一点。

“好了。”硝子在旁边开口，“治愈部分差不多够了，再重就是我工作量增加了。”

夜蛾点头，又看向神代澪。

“吞噬……或者回收这一部分，你能主动控制到什么程度？”

神代澪把手放下来，伤口和黑痕都已经消失，只留下衣服上还裂着一道口子。她低头看了一眼，像是终于想起自己又弄坏了一件衣服，神情有一点很淡的无奈。

“五条。”她忽然开口。

“嗯？”

“你得赔我校服。”

训练场静了一秒。

然后灰原第一个笑出声。

七海把头偏开，肩膀都极轻地动了一下。

连夏油杰都没忍住，唇角弯了起来。

五条悟看着她，也笑了。

“喂，我可是按夜蛾要求来的。”

“可动手的是你。”

“行吧。”五条悟拖长声音，“那我勉强赔你。”

神代澪看着他，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这一点笑意很短，却足够让站在旁边的人都清楚地感觉到——她比刚来高专那天，更像会回应这里的人了。

“至于回收——”她重新看向夜蛾，轻声说，“我能主动处理残秽、污染、附着在伤口里的异常东西，也能直接吞掉一部分无主的咒力脏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