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们,你认识这位长官?”混迹江湖多年的桑博,一眼就看出了朽叶在[异常防御部]中地位应该不低,“朽叶长官,您好您好,我是小鱼的朋友。”
桑博搓着手,对朽叶眯眼笑道:
“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我们想进去送朋友最后一面。”
朽叶犹豫了一会,考虑到桑博和顾笑鱼曾和花火参与过第一场游戏,她还是带两人进入了[酒馆]。
花火在第一场游戏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就死了,这实在很难让人不怀疑她的死亡与那场诡异的游戏有关。
进入[酒馆]后,顾笑鱼不禁皱了皱眉。
面对花火的死亡,[酒馆]内的愚者全都是一副无所谓看热闹的态度。
更有甚者,还会出言嘲讽。
“要我说,那个叫花火的活整的还是不够大啊。”
“是啊,就那样平平无奇地死在自己的私人储物室里,一点新意都没有。”
“说得太对了,这死法老套得十个琥珀纪前的推理小说都不会写哈哈哈哈。”
“嗐,要不是[异常防御部]那些讨厌的人拦着,我还想上去看看她真的死透没。那女人,花活最多了。”
肆意拿一位死者开玩笑,全然没有对生命的敬重,顾笑鱼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难怪哈子之前希望她能整顿[酒馆]。
现在这些愚者,是一些连他人的生命都能用来取乐的混蛋。
“喂!说什么呢你们!”
顾笑鱼对那几个出言不逊的愚者抛去一个凶恶的眼神。
可那几个愚者根本不在意,反而觉得顾笑鱼为花火出头的样子好笑。
桑博轻轻拍了拍顾笑鱼,表情严肃:
“别理他们这种货色,一群没底线的······”
顾笑鱼听到桑博似乎小声骂了句什么,只是声音太小,她没听清。
她从来没见到桑博这么严肃的样子。
朽叶领着他们来到二楼的私人储物室。
花火静静坐在储物室的椅子上,她的头耷拉着,血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红色血水慢慢浸透了她周围的地板······
一把手枪滑落在她手边——就是这把枪里的子弹,贯穿了她的太阳穴。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顾笑鱼只觉得眼睛有些发酸。
哈子默默缩在顾笑鱼肩头,为花火默哀。
朽叶不允许她和桑博靠花火太近,他们只被允许在储物室的警戒线外跟花火告别。
“如果有什么线索,可以联系我,”朽叶给桑博和顾笑鱼一人递了一张名片,“初步判定,她的死亡并不是意外或自杀。”
顾笑鱼攥紧了手中的名片,花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将名片放进书包。
“我会的,朽叶小姐。”
朽叶拍了拍顾笑鱼的肩,安慰道:
“这件事,我已经通知不死途了,他隔会儿就到。真珠女士也很重视这件事,我们会找到凶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