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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小姐姐是我的情报局局长（第3页）

“一个在垃圾堆里还能种花的人，值得相信。”

苏小阳回到工位，把Lisa的笔记本一页一页地复印。她的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跳动，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赵副总的八百二十万，加上她自己收集的证据，再加上顾深手里的数据，够不够？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能再等了。

周四下午，苏小阳去Lisa那里还笔记本的时候，Lisa递给她一杯奶茶。

“给你的。”Lisa说，“三分糖，去冰，加椰果。我记得你的口味。”

苏小阳接过来，喝了一口。甜度刚好。

“Lisa，”她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

“赵副总最怕什么？”

Lisa想了想，然后笑了。

“赵副总最怕什么？怕数据。因为他数学不好。”

苏小阳愣了一下：“数学不好？”

“嗯。”Lisa压低声音，“他大学读的是文科，对数字天生不敏感。所以他做报表的时候，都要靠手下人帮他算。但他又不信任手下人，所以每次都要把数据‘美化’一遍——加个百分之十五左右。他以为这样别人看不出来，但其实——”她耸耸肩，“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只是没人说。”

苏小阳的眼睛亮了。

“你是说，他的报表里，每一个数据都比实际高出百分之十五？”

“差不多。上下浮动一点，但基本就是这个规律。”Lisa喝了口奶茶，“他以为这是个秘密，但其实财务部的人都知道。只是没人敢说——因为说了就会被穿小鞋。”

苏小阳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百分之十五。赵副总所有的报表都高出实际百分之十五。这个规律，顾深给她的数据里也有——每一个季度的数据都恰好比实际高出百分之十五左右。

这不是巧合，这是赵副总的固定套路。他数学不好，所以用一个固定的比例来“美化”数据。他不知道怎么精细地造假，所以他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每个数据都乘以一点一五。

这个规律，就是赵副总的死穴。

“Lisa，”苏小阳站起来，“你是我亲姐。”

Lisa笑了：“我知道。”

苏小阳快步走回工位，打开电脑，把顾深给她的数据和赵副总报表上的数据放在一起对比。她按照百分之十五的比例反推，发现赵副总报表上的每一个数字，都可以还原成一个“实际数字”——而那些实际数字，和老张给她的项目记录、Lisa笔记本里的可疑金额，完全对得上。

她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那份完整的证据链——顾深的历史数据、老张的发票复印件、Lisa的项目记录、王胖子的监控程序截图、她自己做的数据分析报告。

五条线，指向同一个人。

苏小阳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她想起Lisa说的那句话——“一个在垃圾堆里还能种花的人，值得相信。”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小仙人掌，来的时候只有拳头大，现在已经长出了新的小芽。

她深吸一口气，把所有证据打包加密，存进三个不同的云盘。然后她拿起手机，给顾深发了一条消息：

“我准备好了。”

三秒后，顾深回复：“我也准备好了。”

苏小阳看着那四个字，心跳加速。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这场仗，她不是一个人在打。

窗外的阳光很暖，照在她桌上的小仙人掌上，绿油油的，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