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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享的秘密（第2页）

斑的黑眸沉了下去。

组长？这些人果然不对劲。他们在监视自己和柱间。

他悄无声息地从阴影里滑出，绕到器材室后面。夕阳把器材室的影子拉得很长，门口堆着几个旧篮球，和前几次循环一样。

“来了？”柱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斑推开门，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柱间正坐在一张旧长椅上，手里拿着个篮球，看到他进来，立刻把球丢到一边：“我刚才在操场看到带土了，他跟在那两个监视你的家伙后面，鬼鬼祟祟的。”

“他到底是什么情况？”斑走到他对面坐下，黑眸里满是探究。

“不好说，”柱间皱着眉，“他看起来不太对劲，眼神有点直，像……像卡壳的机器人。”

斑沉默了。卡壳的机器人？这形容倒是贴切。或许带土不是真的清醒，只是程序出了点故障，无意识地说出了“昨天”？

“对了，”柱间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递了过来，“这个给你。”

是一块红豆面包，包装纸都没拆，还带着点温度。

“你哪来的？”斑挑眉。

“食堂抢的，”柱间笑得有点得意，“今天最后一块，我抢过来了。你不是爱吃甜的吗？”

斑的耳根有点发烫，没接：“我不爱吃这个。”

“骗人，”柱间把面包塞进他手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掌心，两人都顿了一下，“上次看你吃了两块呢。”

面包的温度透过包装纸传过来，暖暖的。斑捏着面包，忽然觉得，这个重复的“今日”，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说正事，”斑清了清嗓子，把面包塞进书包，“那些监视我们的人，你知道是什么来头吗？”

“不知道，”柱间摇摇头，“但他们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消毒水？”

消毒水？

斑的心头一动。他想起前几次循环里，偶尔路过医务室时，闻到的味道和柱间说的很像。

“还有，”柱间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我发现每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教学楼的钟会慢一秒。”

斑的黑眸瞬间睁大。

三点十七分？钟会慢一秒？

他从来没注意过这个细节！

“我也是昨天才发现的，”柱间的语气带着点兴奋，“我猜，这可能是幻境的漏洞！”

漏洞？

如果说这个无限循环的“今日”是个精密的程序，那这慢掉的一秒，就是程序里的bug。或许，这就是他们找到出口的关键？

“明天三点十七分，”斑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去钟楼底下。”

柱间用力点头，黑眸亮得像星星：“好！”

夕阳透过器材室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期待。

共享的秘密像颗种子，在这重复的时光里悄悄发了芽。他们不再是孤身一人对抗这荒谬的幻境，而是有了并肩作战的伙伴。

虽然这个伙伴有时候有点傻，有点黏人，还总爱抢他的话……但好像，也挺不错的。

斑低头看了眼书包里的红豆面包，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