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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App里的图形是我当年的草稿纸（第2页）

“处长，已经布置下去了。”副官低声报告，“我们把那个App里的一个非核心模块，伪装成了考核题目。这几百个学生在解析时产生的反馈数据，足以让我们定位到那个幕后黑手的服务器位置。”

谢回点点头，目光却始终在学生群中搜索。他在找陆小池，或者说，他在找闻烬那个“影子”。

“那个男人教出来的学生，会怎么处理这种‘自毁程序’？”谢回在心中默默自语。

很快，轮到陆小池上场了。

原本嘈杂的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毕竟陆小池是全校闻名的“废材”，大家都在等着看他怎么被那个复杂的逻辑环弄得头晕眼花。

场地中央，一个巨大的、闪烁着诡异紫光的“莫比乌斯逻辑环”正在缓缓转动。它不断吸取着周围的游离灵能，散发出一种让人焦躁不安的波动。

陆小池站在环前，两只腿抖得像筛糠，手心里全是汗。

但他脑海里，那三道杂乱的线条却变得越来越清晰。

“剥洋葱……剥洋葱……”陆小池闭上眼，嘴里神叨神叨地念叨着，“它很臭，它是个垃圾袋，我不能闻它，我要把它……扔出去。”

少年缓缓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动作极其生涩，甚至带着一种让人发笑的笨拙。

但在谢回的监测屏幕上，那一瞬间，陆小池指尖的波段变成了一条绝对的直线。

“那是——！”谢回猛地站起身。

没有灵弹，没有咒语。

陆小池的手指轻飘飘地插进了那个紫色的环中。下一秒，原本稳固旋转的逻辑环，就像是被一个熟练的厨子揭开了封皮的罐头。

“刺啦——”

一声布匹被撕裂的闷响。

原本复杂的紫色纹路，竟然在陆小池手中变成了一层层虚无的碎片，像洋葱皮一样被剥落、散开，最后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全场死寂。

校长的假发真的被带动的气流吹歪了，但他根本顾不上调整，只是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毫发无损的少年。

谢回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据：【逻辑删除：100%】。

“这种处理方式……”谢回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不是解析，是抹除。闻烬……你到底把这个少年教成了什么样的‘清洁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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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陆小池在考场大杀四方的时候，长乐街的小巷里，闻烬正拎着一袋垃圾，步履蹒跚地走向巷口的垃圾站。

他的身体状态依旧很糟。每一寸皮肤下都像是藏着烧红的钢针，不断提醒他，这具载体已经接近负荷极限。

突然，巷口的阴影动了一下。

一个穿着紫色卫衣、帽檐压得很低的年轻人拦住了闻烬的去路。年轻人的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屏幕上正闪烁着那个诡异的“神迹App”。

“闻老师，沈小姐说你对这些图形很有研究？”年轻人的声音带着一种不正常的亢奋，甚至是……某种非理性的狂热。

闻烬停下脚步，眼神平静地看着对方。他在年轻人的身上，闻到了那种腐朽的、从他的旧草稿纸里发酵出来的恶臭。

“你是新神议会的‘信使’，还是只是个被垃圾洗了脑的可怜虫？”

闻烬淡淡地开口，他随手把那袋厨余垃圾放在地上，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拍了拍衬衫上的灰。

“有人让我给你带个话。”年轻人举起手机，屏幕上的图形开始疯狂旋转，“你这种被时代淘汰的‘旧代码’，就该乖乖待在回收站里。别试图干预‘造神’的过程，否则……我们会让你彻底归零。”

“让我归零？”

闻烬轻笑了一声。他那张贴着兔兔创可贴的脸庞，在昏暗的小巷里显出一种令人肝胆俱裂的威严。

“小家伙，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闻烬缓缓抬起那只半透明的手，指尖对着年轻人的手机轻轻一点。

“这张草稿纸……原本就是我用来擦桌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