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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招第一课 当神明学会了尊师重道（第5页）

但，这微小的、属于人类的“意外”，却给闻烬争取到了最后的一秒钟。

“翡翠之心……逆转熵增。”

闻烬低吼一声，他不再去对抗伤口的撕裂，而是主动将自己的灵魂彻底开放给那块绿色的晶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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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闻烬的身影变得虚幻而高大。他身后的虚空里，隐约浮现出一张巨大的、铺满星辰的原稿纸。

“裁决者，你说我是废稿。”

闻烬站起身，那根教鞭在他手中延伸，化作了一支足以划破苍穹的、漆黑的巨笔。

“那我就教你这一课的最后一段：‘在作者面前，任何完美的初稿，都有被涂掉重写的自由！’”

闻烬挥笔。

一道黑色的墨痕，带着长乐街的油烟味，带着沈见星的贪财欲，带着那些“废稿”怪物的痛苦，横跨了整片白色光域。

“噗——”

裁决者的身体在那一横之下，竟然像被墨水晕染的纸张，开始迅速黑化、扭曲。他那完美的表情终于崩塌了，露出了惊恐的、属于生命底层的求生本能。

“这……不合逻辑……”

“去你妈的逻辑。”

闻烬最后一次轮起笔，重重地在那张完美的脸上点了一个巨大的**“叉”**。

霓虹色的裂缝消失了。

白色的裁决者碎裂成了千万片毫无意义的数据残片，洒在了长乐街那泥泞的土地上。

闻烬瘫倒在废墟中，胸口的翡翠之心彻底裂开，绿芒几乎微不可察。他脖子上的伤口流出的不再是灰烟，而是真正温热的、红色的血。

“闻老师……”

沈见星扑过来，把那个已经虚弱到极点的魔王搂进怀里。

“沈小姐……”闻烬闭着眼，嘴角带着一抹劫后余生的惫懒，“刚才那一砖头……扔得不错。记得在账本上加一笔……‘救命费’。”

“少废话！那一砖头我可是瞄准了好久！”沈见星哭着抹掉他脸上的血，“你给我挺住！那些‘插班生’还没交学费呢，你要是死了，我这学校不就黄了？”

沈大圣坐在一旁，手里抓着裁决者碎掉的一块镜面碎片，好奇地舔了舔。

而在长乐街的废墟之上，那些躲在坠落舱里的、原本狂暴的“废稿”怪物们，此刻正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一家三口。

闻烬睁开眼，扫视了一圈这些丑陋、残缺、却拥有了实体的生命。

“都站好了。”

魔王虚弱却威严的声音在废墟上回荡。

“刚才那一仗，是你们的入学测验。不及格的，现在就滚出长乐街。及格的……”

闻烬指了指沈见星手里那个暗金色的账本：

“……滚过来签名。从今天起，你们的命是沈老板的资产。而你们的灵魂，归我调教。”

夕阳洒在这一片狼藉的长乐街。曾经的贫民窟，此刻成了宇宙中唯一拥有“错误”和“人性”的圣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