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在杀自己。”
浴池里。
塞拉斯的黑袍袖口已经湿了一截。
他皱着眉,单手按住挣扎中的年糕,另一只手去够软布。
没够着。
因为年糕突然一蹬。
水花“哗”地炸起来,直接泼了他半张脸。
塞拉斯:“……”
年糕:“哈。”
它这一声,是典型的小猫得意音。
鼻子都仿佛翘高了半寸。
塞拉斯抹掉脸上的水,眼神冷了。
年糕本能察觉不妙,立刻准备逃。
可它刚转身,后颈就被捏住。
“还笑。”
塞拉斯声音危险。
年糕挣了两下。
没挣开。
它开始换策略。
硬的不行,来软的。
它缓缓把爪子收回来,不再乱蹬,睁着那双湿漉漉的圆眼睛,特别无辜地看着塞拉斯。耳朵微微向后,胡子上还挂着两滴水,整只猫都像刚从锅里捞出来的糯米糍,被水泡得有点发蔫。
这一套放在校园里。
基本等于无敌。
保安大叔看了会心软。
宿舍阿姨看了会叹气。
连最铁石心肠的食堂窗口阿姨,最后都会一边骂它“烦死了”,一边偷偷往塑料盖上拨一小块鸡肉。
年糕很有经验。
它等着面前这个两脚兽动摇。
结果塞拉斯只是看了它两秒。
然后,很轻地冷笑了一下。
“装可怜。”
“你刚才踩书的时候,不是挺高兴?”
年糕:“……”
这人怎么这么难骗。
年糕生气了。
它决定报复。
于是在塞拉斯把它往水里按第二次的时候,它眼疾爪快,啪一下,前爪拍在了塞拉斯胸口。
拍完还不算。
它的指甲,轻轻勾住了对方黑袍前襟。
然后开始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