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
只见年糕不知何时又睁开了眼,正从塞拉斯臂弯里露出半颗脑袋。它看着他,慢吞吞地眨了一下眼。
然后,像是觉得这个会发光的人类还算顺眼,它抬起爪子,朝他挥了挥。
伊诺维尔站在原地,足足静了两息。
最终,他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像是在回应一位比自己地位还高的存在。
教廷的人一走,格里姆就彻底绷不住了。
“陛下!”
它几乎是扑上来的。
“我刚才是不是看见审判长耳朵红了?是不是?属下没有眼花吧?”
塞拉斯低头给年糕顺毛,语气淡淡。
“你眼花。”
“那他刚才是不是差一点就想抱走年糕?”
“他敢。”
“那他最后那个点头又是什么意思?”
塞拉斯终于抬眼看它。
“格里姆。”
“属下在。”
“去查圣殿近十年的高级神术卷宗,还有所有与‘中和性圣源’相关的残卷。”
格里姆一愣。
“您怀疑年糕——”
“我怀疑的很多。”
塞拉斯低声道。
他望向怀里的猫,眸色沉了几分,却并不冰冷。
“但在查清之前,谁也别想碰它。”
格里姆神色一肃,立刻应下。
可它刚准备退下,外面又传来一阵急匆匆的扑棱声。
下一秒,那只快递猫头鹰风风火火地撞了进来。
“陛下!不好了!”
它翅膀上还粘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泥,嘴里叼着一块最新款传讯水晶,急得羽毛乱飞。
“又怎么了?”格里姆问。
猫头鹰把水晶往桌上一吐,声音都破了。
“有人把刚才会客厅里的画面拍下来了!”
格里姆心里一咯噔。
它颤抖着把水晶打开。
下一秒,放大的动态影像投射在半空中。
画面十分清晰。
伊诺维尔僵着身体抱着猫,年糕把脸埋进他胸前披肩狠狠干吸;另一侧,塞拉斯坐在黑色王座上,脸色阴沉得像下一刻就要把整个圣殿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