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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8页）

姓沈？

傅慎言看着她，目光认真：“那个村子，原来叫沈家村。后来因为闹鬼，才改名叫卧虎村，想用老虎镇住邪祟。死的那些人，都是沈家的族人。”

沈时鸢沉默了。

姓沈。

沈家族人。

一夜之间死亡三十七人。

七窍流血。

她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

“丫头，你是师父捡来的。那年冬天，师父路过一个村子，看见你躺在雪地里，就把你抱回来了。”

那个村子，叫什么名字？

师父没说。

她也没问。

现在想来，师父不说，是因为不能说。

傅慎言看着她，问：“你在想什么？”

沈时鸢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什么。”

她把那张纸还给傅慎言，继续喝粥。

傅慎言看着她，没有追问。

过了一会儿，沈时鸢忽然说：“傅慎言，你说，这世上有没有轮回？”

傅慎言想了想，说：“不知道。”

沈时鸢说：“如果有的话，那三十七个人，会不会已经投胎了？”

傅慎言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时鸢放下碗，站起来，看着远处的天空。

“如果他们已经投胎了，那井边那些黑影，又是谁？”

傅慎言的目光微微一动。

沈时鸢转过身来，看着他，一字一顿：“那些鬼魂，不是三十年前的死人。他们是更早的，更久远的，一直守在那里，守着那口井。”

傅慎言问：“守什么？”

沈时鸢摇摇头。

她不知道。

但她有一种预感——那口井底下，藏着的东西，可能跟她有关。

跟她姓沈有关。

跟她师父失踪有关。

跟她身世有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昨晚，那只手曾经穿过石板，抓住了那团绿光。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

那团绿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