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鸢沉默了几秒,说:“梦见我师父了。”
傅慎言没有追问,只是说:“你师父还没消息?”
沈时鸢摇摇头。
傅慎言说:“我已经让人去找了。只要他还在国内,总能找到。”
沈时鸢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喝完粥,她把碗放在一边,掀开被子下床。
站在地上,腿还有点软,但她没在意,穿上外套就往外走。
傅慎言跟在她身后:“去哪儿?”
沈时鸢说:“卧虎村。”
傅慎言脚步一顿:“现在?”
沈时鸢回头看他:“怎么?怕了?”
傅慎言看着她,目光平静:“不是怕。是你昨晚刚受过伤,需要休息。”
沈时鸢说:“我没事。”
傅慎言说:“你脸色白得像纸。”
沈时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傅三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傅慎言没有笑,只是说:“我在外面等你。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叫我。”
说完,他转身出去,带上门。
沈时鸢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那个梦。
师父说,这是她的命。
什么命?
她不知道。
但她必须知道。
一个小时后,两人再次站在卧虎村村口。
白天的村子看起来没那么可怕,残垣断壁在阳光下沉默伫立,荒草丛中偶尔有几只麻雀飞过。但沈时鸢知道,这只是表象。
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那些东西还在。
她沿着昨晚的路往里走,穿过晒谷场,穿过坍塌的房屋,最后来到那口井前。
井盖上的石板还在,上面的符文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沈时鸢蹲下来,仔细看着那些符文。
她认得这种符文。
是封印。
而且是她师父的手笔。
她的心沉了下去。
师父来过这里。
师父封印了这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