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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建完美小区中（第3页）

和秦婉说的一样。

“他去哪了？”

“往垃圾站走了。我跟了一段，没跟上。他走得很快，但脚步没有声音。”

没有声音。

“你是什么天赋？”我问。

“跑得快。”她笑了笑，“开玩笑的。B级，风系，加速类的。你呢？”

“探查类。”

“怪不得你话少。探查类的人都话少。”她往垃圾站的方向看了一眼，“要不要去看看？”

“去。”

垃圾站在小区西北角。一栋小房子，灰色的，门关着，窗户上贴着一层黑色的膜，看不到里面。门口停着四个大垃圾桶，和路边那些一样，但更大。桶身上没有标签，只有编号：01、02、03、04。

我走过去，掀开01号桶的盖子。

里面是空的。

02、03、04，也都是空的。

“这个垃圾站……”林青瑶凑过来，压低声音，“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她皱了皱眉，“就是感觉好像从来没人用过。”

我没说话，把盖子盖上。

林青瑶走到垃圾站的门前，伸手推了一下。门没锁，开了一条缝。黑色的膜遮住了窗户，但门缝里透出一股味道。

不是臭味。是甜味。很浓的甜味，像腐烂的水果。

她退后一步，看着我。

“进吗？”

“不进。”

“为什么？”

“守则没说不能进垃圾站，但也没说能进。”我顿了一下，“第一天，先看。”

她点了点头，把门拉上。

我们在小区里走了一圈，回到7号楼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太阳挂在天上，但没有温度。光照在身上是凉的，像隔着一层玻璃。

楼门口站着一个人。

短头发，运动服。秦婉。她看到我，直起身。

“苏清衍，我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昨晚的事。”她看了林青瑶一眼，“你也来。”

我们三个人上了楼，进了我的房间。秦婉站在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然后拉上。

“我住8号楼，302。”她说，“昨晚我在窗户边看到了那个女玩家死掉的全过程。”

“我也看到了。”我说。

“那你有没有注意到——”她顿了一下，“她死之前，守则上的字变了？”

林青瑶愣了一下。我看着她。

“什么字变了？”

“第六条。”秦婉说，“‘如果你在楼道里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我入住的时候看了一遍守则，我记得很清楚，第六条写的是‘楼道’。但今天早上我再拿出来看——”

她把手里的守则展开，递给我。

我接过来。第六条还是那句。但我注意到了——“楼道”两个字，和旁边的字不一样。不是字体不一样，是墨迹。旁边的字是打印体，黑色，均匀。“楼道”两个字颜色更深，像是被人用笔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