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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建完美小区中（第4页）

“守则在被人修改。”秦婉说，“不是内容变了，是字在变。一个字一个字地加，一个字一个字地减。”

林青瑶凑过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不止是字。”她说，“你们看第七条。”

第七条：“本小区没有地下车库。如果你看到地下车库的入口，那不是入口。”

“字数不对。”林青瑶说，“‘那不是入口’——多了一个‘那’字。这个字是后来加进去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字的墨迹和旁边不一样。”她指着纸条上的字，“你看，‘那是’两个字连在一起，墨水的颜色比旁边的深。这是有人后来写上去的。”

秦婉看着她，又看了看我。

“你的朋友观察力很强。”

“刚认识的。”我说。

林青瑶笑了一下：“谢谢夸奖。”

秦婉没有笑。她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今天早上我出来之前，看到保安室那边有一个人影。不是门卫，是另一个人。穿着和门卫一样的制服，但工牌不一样。他的工牌上写的是002。”

“我知道。”林青瑶说，“昨晚我也看到了。他往垃圾站走了。”

秦婉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秦婉说，“我是感知类天赋。今天早上我用天赋扫了一遍这个小区。”

“扫到了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

“这个小区……不是小区。”

“那是什么？”

“是盒子。”她说，“我们都在一个盒子里。盒子的外面还有东西，但我感知不到。太远了。”

盒子。

林青瑶靠在墙上，把折叠刀拿出来，在指间转了一圈。

“盒子外面是什么？”

“不知道。”

“盒子的外面还有盒子？”林青瑶问。

秦婉摇了摇头。

“不知道。”她说，“我的天赋只能感知到‘外面有东西’，但感知不到那是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青瑶把刀收起来，拍了拍手。

“行了，先不管盒子外面是什么。先把盒子里面搞清楚。”她看着秦婉，“你昨晚还看到别的了吗？”

秦婉想了想。

“那个女玩家死之前，她的室友——就是那个男的——在草坪上站了很久。他不是在等人，是在等什么东西。”

“等什么？”

“不知道。但他站的位置，正好是7号楼和6号楼之间的那条线。”

林青瑶转头看我。

“你住7号楼。”

“我知道。”

“你觉得他在等什么？”

我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