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裴昭抢先,“我比他先认识你。”
“先认识有什么用?”谢无咎不服,“武功是我教的,大师父应该是我。”
“医术是我教的,医者父母心,大师父自然是我。”
“武以载道,武道才是根本。”
“医道才是根本,没命了你拿什么练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肯让步。小石头蹲在中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突然举手:“我知道了!”
两人同时看向他。
“两位师父都是大师父,不分先后。”小石头站起来,“一个教医术,一个教武功,都是我的师父。要是非要分,那就。。。”
他顿了顿,嘿嘿一笑:“那就猜拳决定。”
“猜拳?”裴昭挑眉。
“对,三局两胜。”
裴昭和谢无咎对视一眼,同时伸手。
第一局:裴昭出剪刀,谢无咎出石头。谢无咎赢。
第二局:裴昭出布,谢无咎出剪刀。谢无咎再赢。
“两局了。”谢无咎收回手,嘴角微微上扬,“大师父是我。”
裴昭不服:“你使诈。”
“猜拳怎么使诈?”
“你就是使诈。”
“输不起?”
“谁输不起了?”裴昭哼了一声,“大师父就大师父,反正小石头还是得跟我学医。”
“学武跟我。”
“学医跟我。”
“都学。”小石头笑嘻嘻地打圆场,“两位师父我都跟。”
午后,双生堂来了位不速之客。
来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穿着一身禁军统领的官服,腰间挎着把长刀。他一进门就四下打量,目光在药柜和兵器架之间来回扫视。
“请问,哪位是裴大夫?”他的声音浑厚,中气十足。
裴昭正在给病人开方,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是。阁下是?”
“禁军统领,赵铁衣。”来人抱拳,“久仰裴大夫医术高明,特来拜访。”
裴昭放下笔,打量了他一眼:“赵统领身体康健,不像是来看病的。”
“确实不是来看病的。”赵铁衣看了一眼周围候诊的病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裴昭想了想,让青萝接手看诊,带着赵铁衣去了后院。
谢无咎正在院子里教小石头扎马步,看见裴昭领来个穿官服的,眉头微皱。
“这位是禁军赵统领。”裴昭介绍,“这是我兄长,谢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