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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堂的日常（第4页）

赵铁衣抱拳：“久仰。”

谢无咎回礼，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带着审视。

“赵统领有事直说。”裴昭在石凳上坐下。

赵铁衣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铺在石桌上。纸上画着一个标记——九个圆环环环相扣，正是九连环的图腾。

“这个标记，二位应该不陌生吧？”赵铁衣问。

裴昭和谢无咎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城外义庄最近出了桩怪事。”赵铁衣指着标记，“半个月内，接连丢失了七具尸体。起初以为是盗墓贼，但后来发现，每具丢失的尸体胸口都被刻上了这个标记。”

“刻上去的？”裴昭凑近看，“用什么刻的？”

“仵作说是某种尖锐的金属器具，像是。。。银针。”

裴昭瞳孔微缩。银针，是他的惯用兵器。

谢无咎看了他一眼，对赵铁衣说：“你怀疑是他？”

“不。”赵铁衣摇头，“我查过裴大夫的底细，知道你们跟九连环的恩怨。我来，是想请你们帮忙。”

“帮忙？”

“那些尸体丢失的时间、地点，似乎有某种规律。”赵铁衣展开另一张纸，上面画着长安城的地图，标注了七个红点，“我怀疑，有人在用这些尸体布阵。”

裴昭盯着地图，眉头越皱越紧。那些红点连起来，隐约形成一个图案——朱雀展翅。

“朱雀阵。”裴昭指着地图，“这些尸体摆放的位置，正好对应朱雀七宿。”

谢无咎也凑过来看：“有人在模仿掌印使的手法？”

“不像。”裴昭摇头，“掌印使要的是活人命格，尸体对他没用。这个人。。。要的是尸体。”

“尸体能做什么？”

“养蛊、炼尸、布阵。。。”裴昭掰着手指，“苗疆、西域、东海，都有用尸体施法的邪术。但具体是哪一种，得看到尸体才知道。”

赵铁衣抱拳：“所以我想请二位帮忙查查。禁军的人不擅长这些，我怕打草惊蛇。”

裴昭看了谢无咎一眼，谢无咎微微点头。

“行。”裴昭起身，“我们接了。”

“多谢！”赵铁衣大喜，“需要什么尽管说，禁军全力配合。”

“暂时不需要。”裴昭想了想，“对了，赵统领认识崔珩吗？”

赵铁衣脸色微变：“大理寺的崔少卿？认识，但不熟。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裴昭笑了笑，“明天我们去义庄看看，赵统领帮忙安排一下。”

“好。”

赵铁衣走后，谢无咎看向裴昭：“你觉得跟崔珩有关？”

“不确定。”裴昭收起地图，“但他弟弟崔琰最近升了大理寺正，正是管刑狱的。义庄丢尸体，大理寺不可能不知道，但他们没管。。。”

“你想去探探崔琰的底？”

“知我者，哥也。”裴昭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无咎拍掉他的手：“少来这套。小石头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