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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入局（第5页）

谢无咎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我去外面吃。”

“回来！”裴昭拉住他的袖子，“我煮，我煮还不行吗？”

谢无咎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压了下去：“快去。”

裴昭瞪他一眼，转身去厨房。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谢无咎正拿着干毛巾擦刀，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裴昭心里一暖，转身进了厨房。

深夜，雨停了。沈青萝和沈墨睡在客房，小石头睡在厢房，双生堂安静下来。

裴昭和谢无咎坐在院子里，一人一碗面。面是裴昭煮的，汤底用的是老母鸡熬的高汤，加了香菇和青菜，谢无咎吃了两碗。

“哥。”

“嗯。”

“你说，白衣客说的那个凌雪山庄白家，跟沈青萝的事有关系吗？”

谢无咎放下碗：“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都是灭门案。”裴昭看着碗里的面，“裴衍杀了白家满门，先帝杀了沈家满门。。。这些事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谢无咎沉默片刻：“你是说，有人故意在针对这些家族？”

“不确定。”裴昭摇头，“但太巧了。白家、沈家，都是名门，都在永安年前后被灭门，都跟宫廷争斗有关。。。我觉得不是巧合。”

“你想查？”

“想。”裴昭看着他，“但不知道从哪查起。”

谢无咎想了想：“从秘阁档案查起。秘阁收藏了朝廷所有案件的卷宗，包括白家和沈家的。”

“秘阁已经烧了。”

“但卷宗不一定烧了。”谢无咎看着他，“裴衍可能把重要的卷宗转移到了别处。比如。。。你之前藏星盘的那个地方。”

裴昭眼睛一亮：“你是说，我爹可能留下了线索？”

“有可能。”谢无咎起身，“明天去找找。”

“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裴昭突然说：“哥，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陪我做这些事。”

谢无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夜风吹过，带着雨后泥土的清香。院子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裴昭靠在椅背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洒下一地银霜。

“哥。”

“嗯。”

“以后每年都陪我看星星好不好？”

“好。”

裴昭笑了，闭上眼睛。耳边是谢无咎平稳的呼吸声，还有远处传来的虫鸣。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不管前路还有多少谜团要解，多少敌人要面对，只要他在，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