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男人笑了两声,拿起桌上的保释文件翻了几页。
他将保释文件轻轻摔在地上:“实在抱歉了何警官,这人,已经定罪了。”
“你!”何铭轻声怒道。
“你别忘了,你的所作所为同样受到《九麟律》的约束!”
魁梧男人满不在乎:“是啊,可我又触犯了哪一条呢?保释文件要在犯人认罪前递交,多少年的规矩了,你忘了吗?”
他挥挥手,一份文件被投影在对面的墙上。
“认罪书,这小子亲手签的。”
“补票这招,这年头不好使了。”
何铭还想说什么,魁梧男人笑了一声,右侧脸颊上的疤像蚯蚓一样扭曲起来。
“大家都是按规矩办事,何必要互相为难呢?”
“当然。”
“如果有一天,你何铭被抓了,我会网开一面,让你死得不那么痛苦。”
何铭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缓缓呼了口气:“你出去吧,我有话要跟他说。”
魁梧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尽快,不要耽误行刑人的时间,背棺人等着呢。”
说完,他走出房间,也带走了房间里唯一的守卫。
何铭走到叶玄戈面前,悄声问:“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叶玄戈左眼闭上,再睁开。
他脖间的电子发声器绿灯一闪,一道机械电子音从上面发出:“你为什么是我监护人?”
何铭咬紧牙关:“这不重要,你真的知道他们要对你做什么吗?”
叶玄戈就这样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电子发声器响了。
“知道。”
“用枪在头上打脑洞。”
何铭急了。
都这个时候了,这人还在玩什么冷幽默。
她低声快速说道:“那不是普通的子弹,被打中真的会死,你确定吗?”
叶玄戈左眼也开始腐烂了,他闭上眼,瞳孔却穿过眼皮看到了何铭的脸。
电子发声器重新响起。
“嗯。”
何铭叹了口气,转身走向门边。
“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