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和王家的合作没有断,暗处的物资运输尚在进行,所有人都对皇位虎视眈眈。
今年年初的时候,玉昭仪诞下了一位皇子。
皇帝虽惋惜继承人依旧没有着落,但还是许以玉昭仪重赏。
“西域商人?”承泰公主有些疑虑,“你知道的,王家和西域那边放缓步子,只是为了把我和皇兄一起拿下。”
“乾渊虽然提前暴露了,但也给公主府留出更多的成长时间,不是吗?据我打听,那支西域商队的领头人,是延人。延朝的百姓,当然都是先向着有凰的血脉的人。在王家最终成事之前,他们,算乱臣贼子。我们和那支商队,有得谈!”
“好吧,暴露,也换来了你。”
下人端着重新热好的菜进来了。
身后跟着两个面首。
乾渊收住喜悦:“你们两个过来作甚?”
“公主,今日初雪,虏为您缝制了新的斗篷!”
“虏的护手才是便于携带!”
“谁让你们来的?没事就好好待在房中!”乾渊瞧都没瞧那些面首。
一旁的侍卫把他们架出去。
他们挣扎着要大喊,但见偶尔会代替公主管教他们的人也在,还是紧闭小嘴。
碍事的家伙走了,乾渊抿紧的嘴也放松了:“这事就交给你了,若商队的人有什么别的需求,可以去逛逛人牙子那。”
“谢乾渊信任。来吧。尝尝熏鱼汤!”孙行雀盛了两碗,一碗盛满的给乾渊,一碗只盛一半的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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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月楼。
这是全上都城视角最好的地方。
孙行雀定了可以赏梅的雅间。
平日穿的红衣太显眼,出门前,她戴上面罩,换了身低调的衣裳。
引路的小厮推开房门。
半透的屏风后,有人端坐桌旁。
商队主人竟已经到了。
孙行雀暗自责备自己的失礼,心说下次再办事,要约个更晚的时间。
小厮关上房门前说:“客人,眠雪糕已经呈上,若要再点些什么,您随时喊我们。”
孙行雀点头。
待房门合上,她才启唇道歉:“是我疏忽,招待不周,竟让您空坐此地。”
“无碍,尚有梅花和眠雪糕作伴。”
温和的女声。
孙行雀暗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