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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入 level11（第4页）

走了大约一小时，我们到达了“笑魇走廊”。

这是一段特别黑暗的走廊，天花板很高，灯光几乎全部损坏。瑞恩让我们打开所有光源：手电筒，头灯，他甚至点燃了两支荧光棒分给我们。

“笑魇只在完全黑暗中出现。”瑞恩低声说，“它们怕光，但如果你有阴影，它们会从阴影里钻出来。所以，照亮每一个角落。”

我们排成一列，瑞恩打头，我在中间，锦诺断后。光源指向不同方向，确保没有死角。

走廊大约两百米长。走到一半时，我眼角瞥见了什么东西。

在右侧的一扇破损的门后，黑暗中有东西在动。我用手电筒照过去。

一张脸。

巨大的、咧开的笑脸，至少有正常人脸的两倍大。眼睛是纯黑的，嘴巴裂到耳根，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它没有身体，或者说身体完全融在阴影里，只有那张笑脸悬浮在黑暗中。

它被光照射到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像是玻璃摩擦的嘶鸣，然后迅速退入更深的黑暗。

“别停，继续走。”瑞恩头也不回，“它们不会攻击有光的地方，但会跟着你，等你犯错。”

我们加快脚步。我能感觉到周围的阴影中有更多东西在移动，隐约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重叠，让人头皮发麻。

终于，前方出现了光亮。走廊尽头，灯光恢复正常。

我们冲过最后几米，回到照明区域。回头看去，那条黑暗走廊像是被无形的边界切割，里面的东西没有跟出来。

“第一个考验通过。”瑞恩说，“休息五分钟，然后继续。”

接下来的“回声区”是一段奇怪的洞穴状通道。墙壁是某种吸音材料，我们的脚步声几乎听不见。但当我们中有人不小心咳嗽了一声时，那个声音被放大、重复、扭曲，变成了持续十秒的怪异回声。

“不要说话，不要制造不必要的声音。”瑞恩用手势示意。

我们踮着脚走过这段区域。寂静被放大到令人窒息，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血液流动声，甚至关节活动的声音。

最后是猎犬巢穴附近。瑞恩带我们走了一条绕路，从巢穴上方的一条维护通道通过。透过脚下的网格地板，我们能看到下面的巨大空洞，里面堆满了骨头和垃圾。几只猎犬在下面徘徊，但它们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们。

三小时后，我们到达了枢纽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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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纽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像是地铁站的放大版。有多条通道通向不同方向，墙上画满了各层级的标志和箭头。中央有一个M。E。G。的办事处，几个人在忙碌。

瑞恩带我们去办事处登记。工作人员确认了我们的身份（戴夫已经通过某种方式发送了信息），给了我们前往Level11的通行证。

“入口在C通道，三号门。”工作人员说，“门后有楼梯，向上走大约十分钟，推开门就是Level11。祝好运。”

我们感谢了瑞恩，他要去交任务，和我们道别。

C通道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三号门是一扇普通的金属门，上面贴着一张打印纸：“通往Level11，保持通道畅通”。

我推开门。后面是向上的混凝土楼梯，灯光昏暗，但足够看清。

我们开始爬楼梯。

脚步声在楼梯井中回响。向上，向上，一直向上。楼梯井没有窗户，看不到外面，只能根据腿的酸胀程度判断已经爬了很久。

终于，楼梯到了尽头。面前是另一扇门，普通的木门，上面有一个窥视孔。

我透过窥视孔看去。

外面是一条街道。黄昏时分，路灯刚刚亮起。街道两侧是普通的楼房，有些窗户亮着灯。远处有车辆驶过的声音，还有模糊的人声。

看起来……正常得可怕。

“看到了什么？”锦诺问。

“一个城市。”我说，“像是前厅的普通城市。”

“准备好吗？”

我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把手：“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