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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暑假（第3页）

他能回答出来我很意外，我默默上调了对这个宁可忘记三餐也不忘记违反校规的格兰芬多好大儿的学力评价。

Regulus轻轻“咦”了一声，又跳下沙发，从靠窗的矮柜里找到拉丁语词典。

“剩下的‘ardium’是什么？”

过了一分钟，Sirius迟疑地回答：“‘arduum’？有这个词吗？”

“是‘arduus’。”

“为什么‘Leviosa’是‘levo’不是‘levis’？”Regulus问。

我又等了一分钟，看来Sirius不知道为什么。于是我解释：“事实上如果你查的话，会发现‘ardium’也不一定来自‘arduus’，也可能来自‘ardere’；‘wing’也不只是鸟后背上长的那个，它也有动词的含义。学界认为这就是这个咒语这么有效的原因，它的每一个组分都同时标注了咒语的意愿和路径。

“这就是我想展示的，霍格沃茨太看重实践但是却几乎不讲原理，你们只会成为一个挥着小木棍的技工，然后把多余的精力消耗在寻衅滋事上。”

Sirius像只小狮子崽一样不满地盯着我，我赶在他开口之前堵住他的话头：“想想吧Sirius，这一年你学到什么新东西吗？这些知识你入学前我和Orion就教过你了，甚至从你的‘光辉事迹’里不难推测出霍格沃茨二三年级的巫师咒语水平都不如你。你上这一年学不是浪费时间吗？”

“我——”

“对，你和你的Potter小伙伴并非一无所获，你们一个学年探索了五条密道？”

“六条！”

“好，六条。还分批次让三个一年级斯莱特林、两个二年级斯莱特林、一个二年级格兰芬多在走廊里跳踢踏舞，并且用开锁咒解开了一个斯莱特林的腰带——梅林啊你是怎么想的。”

我听到Regulus的轻声赞叹，反手拍了小孩的脑袋瓜：“学点好的，Regulus。

我缓和了语气：“但是这也不是你的问题，霍格沃茨的课程设置得太简单了，毕竟一些学生入学前又没接触过魔法。呵，号称最好的巫师学校的教育方法是一刀切。”

我认为我在叙述事实，Sirius却像只被抢了肉的小狮子一样瞪着我：“霍格沃茨是最好的魔法学校。”

“‘号称’。”

“这是事实。否则呢？教麻瓜死光术吗？”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哎呀……

我努力压下火气：“我正准备告诉你什么是‘否则’。学期内没学到的学期外补，明天开始，九点到十一点你们两个需要出现在书房，作业我会控制在一个小时以内，剩下的时间可以选择自由活动。

“放心吧，不会教你麻瓜死光术。”

Sirius哼了一声，靠在Regulus身上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相信我，你会喜欢霍格沃茨的。从城堡到人都很有趣。而且友好——真是可贵的品质。”

Regulus垂下头翻看拉丁语词典，眼神藏在鸦羽般的睫毛后面看不分明。这孩子还没入学，我说的话可能就像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心尖上。不像Sirius在霍格沃茨里读了一整年的书，已经对学校有了归属感，Regulus恐怕被我一搅对霍格沃茨失望大于期望。是我的问题。他要在寄宿制的霍格沃茨度过七年呢，不能让他对学校抱有疏离感。

我揉揉孩子的后脑勺：“Sirius说的没错，霍格沃茨是一个很有趣的地方，虽然你能学到的东西的确有限。换个角度，它是供你探索的度假胜地。

“比如你可能会看到一座站岗盔甲对它的同事大打出手，然后它会求着你帮它的同事手动复位*。或者你会在一座捉弄你的旋转楼梯上和魔法斗智斗勇，然后被送进哪条你不知道的走廊，路尽头的窗户是后山的最佳观景点。嗯，你朋友Hyperion*也是今年入学吧，你们可以去天文塔看星星，霍格沃茨有全欧洲最好的视野。

“对吧老大？”

Sirius屈尊瞥了我一眼（真令人愤怒！），拉着Regulus讲起他在霍格沃茨的探险。

得。

我看着凑到一起的两只荔枝小狗，八月……